与此同时,省城一家高档茶楼里,金牙翘着二郎腿,一个手下正殷勤给他续上新茶。
“金爷,您真是神机妙算!”
一个精瘦的小弟满脸谄媚,“那娘们的药厂今天挂牌就是个空架子,我派人去看了,冷冷清清,一个送货的都没有!”
另一个小弟凑上来,给金牙捶着腿。
“可不是嘛,现在省城的药材都在咱们手里,她拿什么生产?我看啊,不出三天她就得哭着上门来求您!”
金牙听着这些话得意哼了一声,嘴里的大金牙在茶雾里闪着光。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慢悠悠地说。
“急什么。”
“让她开,开得越热闹越好,这叫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他一想到林挽月那张脸就来气,打不过你,还不能在生意上玩死你?
金牙放下茶杯,声音贪婪,“等她撑不住主动来求我的时候,这药材的价格可就不是翻两倍那么简单了。”
他拍了拍小弟的肩膀。
“都给兄弟们传个话,这票干完了人人都有大红包,到时候老子带你们去最好的馆子,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谢谢金爷!”
“金爷威武!”
包厢里一片欢呼,都想着数不清的钞票和林挽月低头求饶的模样。
……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许家村。
冰雪消融,村民们扛着锄头下了地,沉寂一冬天的田埂上热闹起来。
几个婆娘凑一块儿歇脚,嚼着舌根。
“哎,你们说,要是林知青家的药厂还在,咱们现在是不是都在厂里干活,哪用得着再下地受这个罪?”
一个婆子捶着酸痛的腰,一脸悔意。
“谁说不是呢,当初分那点钱,一个冬天就花完了,现在想找活干都没地方。”
“都怪那臭会计,要不是他在那挑唆,咱们能把林挽月一家气走吗?”
而此时,不远处的地里,一个身影正费力挥着锄头,是刘娇娇。
一个冬天过去,她瘦得脱了相,脸蜡黄眼窝深陷,没了当初娇滴滴的模样。
好不容易被收留,许二磊又是个好吃懒做的,家里的活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她挥几下锄头就要停下来喘气。
村里的光棍王二麻子瞅了半天,扛着锄头凑了过去。
“娇娇妹子,看你累的,我来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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