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尿点,尿布湿了,两小只就开始哼唧,母亲都说了,这两个是一点亏都不吃。
一天下来,尿布能用二三十块。
再加上冬天干得慢,一-大家人都围着两个小家伙转。
可现在有了那什么纸尿裤,感觉方便多了。
林挽月拿起纯棉衣服,给闺女套上,“这个也是那里的,你摸-摸是不是特别舒服?超级柔软。”
顾景琛试了试,再想想自己身上穿的硬绷绷的秋衣,的确舒服多了。
“还有这个,这个是痱子粉,孩子身上有湿的,发红的地方用。”
“奶瓶,奶粉,不过暂时用不到,奶够吃的。”
“吸奶器,万一孩子吃不了,可以吸出来装起来,我不在就可以喂给他们吃了……”
顾景琛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咋这么多好东西?
“景琛哥,我先教你换纸尿裤和尿不湿。”
“晚上用纸尿裤,孩子就能睡个整觉,你也省得半夜爬起来换尿布了。”
林挽月拉过顾景琛的手贴到自己脸上,“现在咱们到了省城,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过。”
顾景琛反握住林挽月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下,“只要你们娘仨好好的,要我的命都行。”
“大过年的,你瞎说啥呢。”林挽月瞪了他一眼,“你可得长命百岁,我和孩子都等着你护着呢。”
院门口忽然来了辆黑色汽车,外头的几个婶子又伸长了脖子,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刘翠花吐掉嘴里的瓜子壳,眼睛眯了起来,“哟,这又是谁家的车?咋看着还挺眼生呢?”
刚刚那家土包子来的时候,还是两辆吉普车送来的。
不过车早就开走了,估计是找人雇的。
小汽车停在顾家院门口,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下来的是个穿着军装的警卫员,他动作麻利地拉开了后座车门。
一只黑皮鞋率先迈下,紧接着,过来的是个穿中山装的老头。
老头的头发胡子都白了,手里拄着根黝黑发亮的拐杖,腰板挺得笔直,浑身气势极冷,隔着老远就让人不敢直视。
刘翠花被惊得不轻,瓜子撒到地上,嘴巴张得老大,久久都合不上。
旁边的几个女人也被吓得话都不利落了,一直等到那老者进了院子,她才结结巴巴地说道,“哎哟,我的娘哎。这不是报纸上那个朱老吗?前阵子,省里开大会,发出的照片上,他还在主-席台坐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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