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多条人命。
但却从未受到过任何责罚!
所以此次判罪对他来说还是头一遭!
可陈安晏听了不禁冷笑道:“当初下官被污蔑,也被判了廷杖二十,坐监三个月……”
史苏平听了陈安晏这么说,非但没有生气,心中反而暗喜!
在他看来,陈安晏这么讨价还价,必定是已经同意了他之前是说法!
所以又立刻换上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道:“那就廷杖三十,坐监六个月!”
其实对于他们来说,这些都不过是个数字罢了。
所谓的廷杖,陈安晏已经领教过了。
只要手法得当,三十廷杖根本连皮都不会破。
放眼整个京城,又有哪个官差敢真的出手对单修行杖刑?
再说坐监。
虽说是六个月,但实际上恐怕六天都坐不满!
所以这所谓的刑罚在陈安晏的眼里,不过是过家家而已!
因此陈安晏忍不住“哼”了一声说道:“史大人这一会儿廷杖二十,坐监三个月,一会儿又是廷杖三十,坐监六个月,只是不知依的是哪几条大梁律例?”
听到陈安晏出言嘲讽,史苏平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如今虽说是有求于人,但他怎么说也是个一品大员,先皇亲封的顾命大臣。
而且他身为左都御史,监察百官,更有风闻奏事之权,所以大部分朝中官员见到他都要退让三分!
因为一个官员若是被都察院盯上了,就算是不死也会脱层皮!
而陈安晏不过是一个区区九品芝麻官,竟然胆敢对自己如此无礼!
只见他把茶杯往桌上重重的一放,正要训斥几句,却只听到陈安晏接着说道:“其实,若是杖刑和坐监,倒也不是不可以!”
史苏平一听陈安晏似乎松口了,连忙再次换上一副笑脸说道:“如此甚好,但不知道陈公子的意思是……”
在他看来,只要是杖刑和坐监,那都还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史苏平心中也不禁轻看了陈安晏几分!
他以为陈安晏只是因为杖刑的数量太少,坐监的时间太短,这才对自己出言不逊!
心中也不禁感叹,这陈安晏毕竟只是个少年,没有接触过官场!
不过也幸好如此,单修才有机会开脱!
陈安晏看到史苏平一脸兴奋,心中突然对他也生起了厌恶之心,他扬了扬眉说道:“单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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