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的记录,是当年她经手处理的。不过她有条件。”
“什么条件?”
“要你亲口说一句‘原谅’。”
苏砚沉默了几秒。薛紫英这三个字,在她这里一直是负分——陆时衍的前未婚妻,周明远的帮凶,当年背叛过他的女人。虽然她最近提供了关键证据,但要苏砚亲口说出“原谅”两个字,还是有些难度。
“她知道我不会原谅她。”苏砚说。
“她知道。”陆时衍说,“所以她换了个条件——让你在法庭上听她说完证词,听完之后,随便你什么态度。”
苏砚想了想:“这个可以。”
挂了电话,她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渐渐散去的记者。夕阳西斜,把整个城市染成金色。
手机又震了,是陆时衍发来的消息:【晚上有空?带你去个地方。】
苏砚回复:【又是你家?】
陆时衍:【到了就知道了。】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处老小区门口。苏砚下车,看着眼前的景象——五六层的红砖楼,外墙斑驳,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几个老人在树下下棋。
“这是哪儿?”她问。
陆时衍锁了车,走向小区深处:“跟我来。”
两人穿过几栋楼,最后停在一栋楼前。陆时衍指了指三楼的一个窗户:“那里,是你父亲当年的办公室。”
苏砚怔住了。
她抬头看着那个窗户,防盗网已经生锈,玻璃上贴着招租广告。楼下是一家小卖部,老板娘坐在门口择菜,偶尔抬头看他们一眼。
“十五年了,这栋楼还在。”陆时衍说,“我查过,你父亲的公司租了这里三层和四层。他办公室在三楼靠东那间。”
苏砚没说话,只是盯着那个窗户。她想起父亲最后一次回家时的样子——很晚,她睡了,迷迷糊糊听到开门声。第二天早上起来,父亲已经出门。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活着的他。
“我想上去看看。”她说。
陆时衍点点头,带着她走进楼道。楼梯很窄,水泥台阶磨得发亮,墙上贴满了小广告。爬到三楼,东边的门上着锁,透过门上的玻璃能看到里面空空荡荡,地上有几张废纸。
“租不出去。”陆时衍说,“房东说这房子闹鬼,半夜经常有动静。其实哪来的鬼,是有人忘不掉这里的事。”
苏砚站在门前,透过那块脏兮兮的玻璃往里看。夕阳从对面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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