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是实心的,隔音很好;天花板是集成吊顶,但通风口很小,成年人不可能通过;门是厚重的金属门,门锁在外面。
几乎是一个完美的隔离室。
陆时衍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里面只有几支笔和一本便签纸。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关键词:严怀瑾、天启资本、张建国、清理程序、苏砚...
然后他开始画关系图,用箭头连接,试图理清整个事件的脉络。
盛海科技破产案是起点。严怀瑾联合天启资本搞垮盛海,吞并其核心资产,获得巨额回报。张建国作为知情人被灭口。十年后,天启资本又盯上了苏砚的AI专利,再次请严怀瑾出马,利用法律手段施压。
但这次他们遇到了两个变数:一是苏砚不是她父亲,她更强硬、更聪明、更有反击能力;二是自己这个曾经的学生,选择了站在对立面。
所以严怀瑾启动了“清理程序”。
清理程序...会是什么形式?车祸?意外?还是更隐蔽的手段?
陆时衍想起苏砚之前的车祸,现在想来,恐怕也不是简单的意外。还有薛紫英,她掌握了严怀瑾的财务流水,会不会也上了清理名单?
不行,必须出去。
他走到门边,轻轻敲了敲门:“有人吗?”
没有回应。
“我想上厕所。”他提高了音量。
门外的守卫终于开口:“房间里有卫生间。”
“堵了。”陆时衍撒谎,“需要维修。”
沉默了几秒,门锁转动。一个年轻的法警推开门,警惕地看着他:“哪里堵了?”
陆时衍指了指卫生间:“马桶。”
法警走进房间,往卫生间看了一眼。就在这瞬间,陆时衍从背后一把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狠狠劈在他后颈上。法警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陆时衍迅速脱下法警的外套和帽子,把自己身上的西装塞进床底,然后换上制服。他检查了一下法警的呼吸,均匀有力,只是暂时昏迷。
“对不住了。”他低声说,然后把法警拖到床上,盖上被子,伪装成在睡觉的样子。
戴上帽子,压低帽檐,陆时衍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很长,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监控摄像头。他低着头,尽量自然地在走廊上走着,遇到其他工作人员就点点头,不多说话。
凭着记忆,他找到了存放个人物品的保管室。里面只有一个中年女警在值班,正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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