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紫英推开公寓门时,玄关的声控灯应声而亮。
昏黄的灯光下,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妆容精致,发型一丝不苟,香奈儿套装笔挺得没有一道多余的褶皱。完美,一如既往的完美。可她自己清楚,这副完美的躯壳下,有什么东西正在一寸寸碎裂。
高跟鞋踩在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她走到吧台,倒了杯威士忌,不加冰,一饮而尽。烈酒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股寒气。
手机在包里震动。
薛紫英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她瞳孔一缩——秦教授。她的导师,也是她现在的噩梦。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三秒,接起电话,声音瞬间切换成恭敬柔顺:“老师。”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秦教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平稳,温和,带着长者特有的慈祥。可薛紫英知道,这温和背后藏着怎样冰冷的算计。
“陆时衍很谨慎,那份文件我看过了,但没机会动手。”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他好像……在怀疑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紫英,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秦教授缓缓说,“我一直相信你的能力。不要让我失望,好吗?”
“我知道,老师。”薛紫英握紧手机,指节泛白,“我会再找机会。”
“下周一之前,我要看到结果。”秦教授的语气依旧温和,却不容置疑,“否则,你父亲在瑞士银行的那个账户……恐怕就不太安全了。”
电话挂断。
薛紫英站在原地,手机从掌心滑落,砸在地砖上,屏幕应声碎裂。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映出她支离破碎的脸。
父亲。又是父亲。
三年前,父亲的公司陷入债务危机,是秦教授伸出援手,条件是让她进入陆时衍的律所,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她答应了,因为那是她唯一的父亲,是她在世上仅存的亲人。
那时她天真地以为,这只是暂时的,等父亲渡过难关,一切都会回到正轨。可三年过去,父亲的公司早已脱困,而她却深陷泥沼,再也爬不出来。
秦教授手里掌握的,不止是那个瑞士账户的秘密,还有更多、更致命的东西——她当年在陆时衍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挪用律所资金填补父亲亏空的证据;她在陆时衍调查某些敏感案件时,向秦教授通风报信的录音;以及……她和陆时衍分手时说的那些话,那些她以为只有两个人知道的、伤人至深的话,原来秦教授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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