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功未立,反折一仗,此乃欺君。”
【来了,权谋朝堂剧经典场面旨意,当众批斗。】
角落里的林鸢看得津津有味。
【这老狐狸,一套连招丝滑得很,把能扣的屎盆子全都扣上了。人家才说“五年复辽”没多久,半年都不到吧,这就扣上了。这节奏带得起飞啊。有本事你去上阵杀敌啊!】
“臣附议。”
“请陛下严惩袁崇焕,以正国法!”
钱谦益话音刚落,身后跟着哗啦啦跪倒一片,弹劾的声音如浪潮般袭向殿中央那道孤影。
崇祯面色微沉,似乎真的被这群情激愤的场面给震住了。
他看向袁崇焕,眉头紧缩,语气里透出浓浓的失望。
“袁爱卿,众位爱卿所言,你作何解释?”
【哟,老板这演技又进步了啊!这失望的小眼神,这沉痛的表情,我都快要相信他是真的伤心了。】
袁崇焕缓缓抬头,对上崇祯的目光,又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恨不得生啖其肉的同僚们。
没有辩解,也没有求饶。
他只是沉声道:“陛下,兵败是实。一将无能,累死三军。所有的罪责,臣一力承担。”
钱谦益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这就认怂了?
然而下一秒,袁崇焕猛地抬头,声音忽然变大。
“但,臣又一事不明!臣的关宁铁骑,为何会断粮三月?为何入冬至今,朝廷允诺的冬衣棉甲,连个线头都还没有运到宁锦?”
“将士们穿着单衣,啃着树皮,在冰天雪地里跟吃饱喝足的鞑子拼命!敢问诸位大人,你们谁敢拍着胸脯说,此战之败,你们身上是干净的?”
这一声质问,这一嗓子,吼出了边关将士的血泪,震得那些文官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钱谦益冷笑。
“一派胡言!朝廷拨给辽东的军饷,每年数百万两,从未拖欠!你这是战败心虚,想要甩锅!”
“甩锅?”
袁崇焕从怀里掏出一本破旧发黄的册子,高高举过头顶。
“这是臣帐下军需官拿命记下的粮草实收账目!自去年八月以来,户部三次拨发的军饷,到了辽东,十不存一!剩下的银子,臣想请问户部尚书,是不是长翅膀飞了?!”
户部尚书郭允厚吓得膝盖一软,慌忙出列。
“陛下,绝无此事!每次拨款皆有记录,一定是下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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