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十分随意。
“陈大伴,今日宫外有些风言风语,都说魏党余孽未清,你对此事可有所耳闻?”
闻言,陈秉眼皮一跳,原来自然垂在身侧的右手下意识地往腰间一摸,随即似乎意识到了事态,立刻惶恐地跪下。
“皇上明鉴啊!魏贼祸国殃民,人人得而诛之。陛下如今如太阳般耀阳,那些宵小早就无所遁形了,何来的余孽存活?此事定是有人造谣,企图乱我大明人心!”
这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慷慨激昂,让林鸢在心里默默地点了赞。
【这演技厉害啊!简直就是老戏骨了,脸说变就变,还变得分外真切。要不是我看见他右手的食指一直在不停地扣左手的掌指关节,我还真就信了。】
【这是典型的‘安慰行为’啊,他在说谎,他在紧张!这老东西绝对知道点什么东西!】
崇祯的目光立刻就看向了陈秉那掂在额头下的手
果然,右手食指确实在动。
朕的“天机”小宫女果然好用。
崇祯冷笑一声,右手肘撑在了右腿上,身体微微向前倾。
“是吗?可是前几日朕在工部员外郎的府里搜到了一些信件,信上说,有人在宫里给他行方便。”
陈秉身子一僵,头埋得更低了。
“老奴……老奴并不知情。朝堂之上的事情,工部的人,老奴如何能插得了手啊!”
林鸢撇了撇嘴,继续在心里吐槽。
【编,继续编。跪下之前下意识摸了一把腰间的玉佩,这分明就是有鬼。那玉佩是他的安抚物?一紧张就要摸?又或者,那玉佩本身就是一件重要的东西。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摸,怕不是和魏忠贤有关哦。】
玉佩?
崇祯再次跟着林鸢的心神转移了目光。
只见陈秉腰间的那块羊脂白玉佩此时正垂在地上。
嘴硬是吧,那朕就继续诈一诈。
“陈大伴。”崇祯的语气稍微变得温和一些。
“朕不过就是和你聊聊,你不必如此。”
“朕看你腰间的玉佩成色不错,眼光挺好啊。”
陈秉正向回话,崇祯又开口了。
“起身回话吧,跪着多累啊。”
闻言,陈秉缓缓地站了起来,手下意识地又摸了摸腰间的玉佩,干笑道。
“回陛下,这是老奴家传的劣物,不值钱的。”
【噗!家传劣物?我这个现代人虽然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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