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软禁起来,虽能在府中活动,却不能出府。
“娘子,那段氏必定没按什么好心,咱们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啊!”白杏边说边扫闺房。
此处空置了三年,虽之前被人粗粗打扫过,可细看之下,还是能看见长了霉点的桌板,被虫蛀了的桌椅,处处敷衍粗糙。
白杏怎么擦都擦不去桌面上的霉点,不由叹了口气,“这些东西都是都是大夫人以前置办的,那时候府中上下,但凡有什么好的,大夫人统统都要拿给娘子,而今...”白杏抿唇道:“却是无人顾及娘子了...”
“这样不好吗?”孟清自窗外李子树上收回目光,“至少,知道他们并非真心了。”
那些伪装出来的爱护,不要也罢。
院子里种了株李子树,是先夫人爱吃李子,老爷亲手给先夫人种下的,不知何时竟枯死了,无人打理,空落落的长在院子里,光秃秃的与院子外头处处绽放的芙蓉花照应着。
须知这人就跟草木一样,有人珍惜爱护,自然长势颇好,倘若无人爱护,就如这院子里的李子树一样,悄无声息的枯萎了。
白杏怕孟清老看那枯死的树,睹物思人想起先夫人,便关了窗,宽慰道:“娘子,外头风大,当心吹了风。”
“父亲下值了吗?”
白杏望一眼滴漏,“这个时辰,应早就下值了。”
“既如此,去问问他想做什么。”
...
孟府内,母亲的院子是空着的,段氏住进来之后,孟敬德就搬去了段氏的院子,正是芙蓉院。
院子门口没有守卫,院子里头有洒扫的仆妇和小人,见着孟清之后,俱是一脸晦涩。
下人见着了孟清,自去屋子里通传,可院子不大,孟清几乎与下人一起到了屋外。
屋门敞着,男人笑声悦耳,不知是看了什么,夸赞道:“承儿的字写的有进步。”
段令宜笑着摸了摸幼子的头,“承儿肖父,往后啊也是要做大官的。”
男孩得了鼓舞,大声道:“孩儿以后也要像父亲一样,做大官!”
孟承志是孟敬德的第二子,年岁还颇小。
母亲虽只有她一个女儿,可段氏却给孟敬德生了一女二子。
而今这一家人在屋里吃饭,只她是个外人。
“老爷夫人,大小姐过来了。”
男孩道:“她来干什么?她又不是娘的孩子...”
孟敬德未出声,出了门目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