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审凶手!同时,封锁沈家绸庄,缉拿所有与二掌柜往来密切之人!还有,加派人手,全城搜捕疤脸刘!绝不能让他也被人灭口!”
众人策马疾驰回城。
楚明漪心中焦急,不仅为了案情,更为了沈家。
二掌柜是内鬼,那沈家其他产业呢?舅舅沈清川知道多少?沈家此刻是否已处于危险之中?
回到府衙,季远安立刻提审在逍遥阁杀人的凶手。
那是个满脸横肉的赌徒,名叫张莽,对所犯之事供认不讳,一口咬定是因赌资纠纷冲动杀人,并无他人指使。
无论怎么审问,都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
“大人,此人多半是被人收买,顶罪送死。”楚明漪低声道,“真正的灭口者,恐怕早已远走高飞。”
季远安又何尝不知?
但张莽一口咬定,暂时也无可奈何。他只能命人将张莽收监,严加看管,同时继续追查其背景和近期接触的人。
处理完这些,天色已晚。
楚明漪记挂着靖王晚宴之事,也担心沈家情况,便向季远安告辞。
季远安知她担忧,也未多留,只叮嘱她万事小心。
回到沈园,气氛果然不对。
仆役们神色惶恐,窃窃私语。
楚明漪直奔舅舅沈清川的院子,却见院门紧闭,里面传来压抑的争吵声。
“现在怎么办?二掌柜死了!死在赌场!外面都传遍了,说我们沈家得罪了人,遭了报应!铺子里的伙计跑了一半,几个老主顾也来退单子!再这样下去,沈家百年的基业就要毁于一旦了!”是舅母王氏带着哭腔的声音。
“你闭嘴!慌什么!”沈清川的声音嘶哑而疲惫,“事情还没到那一步!我已经派人去请淮安兄了,等他回来,必有计较!”
“计较?还能有什么计较?接连出事,死的死,烧的烧,官府查来查去也没个说法!我看就是有人盯上我们沈家了!说不定就是你当年惹下的祸根!”王氏口不择言。
“你胡说什么!”沈清川怒喝。
楚明漪在门外听得分明,心中叹息。她敲了敲门:“舅舅,舅母,是我,明漪。”
里面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片刻,沈清川开了门,面容憔悴,眼下乌青,看到楚明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漪儿回来了。累了吧?快回去歇息。”
“舅舅,我有话对您说。”楚明漪走进屋,看了一眼眼睛红肿的舅母王氏,“关于绣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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