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另一个更怪,好端端的,前几日夜里突然就没了。”
“没了?”楚明漪蹙眉。
方掌柜脸上闪过一抹惊悸,声音更低了:“就是前几日,打更的发现她倒在绣坊后巷,身上没伤,也没病,就这么没了气息。官府来人看了,说是突发急病。可那绣娘平日里身子骨最是健朗,头天晚上还熬夜赶工呢!这事儿一出,坊里人心惶惶,都说都说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老爷亲自来压了几次,才勉强稳住了。”
又是离奇死亡。
楚明漪想起江临舟提到的“无头尸”、“自焚”,还有昨夜墙头黑影、舅舅的失态,心头疑云更重。这些事之间,可有联系?
“那位绣娘,平日可有与人结怨?或是经手过什么特别的活计?”楚明漪问。
方掌柜摇摇头:“阿芸那孩子,性子最是老实本分,手艺好,从不与人争执。经手的活计嘛多是些大户人家的定制,并无特别。”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哦,对了,钱家的大少爷,前阵子倒是来订过一幅大尺寸的‘群仙贺寿图’,点名要阿芸主绣,说是给钱老爷做寿礼。可那活儿还没开始呢,人就...”
钱家?楚明漪眸光一闪。
江临舟昨日提到的大盐商之一,似乎就姓钱,钱四海?其子钱少康,正是“水鬼”传闻中的受害者之一。
“钱家可是盐商钱四海老爷府上?”她轻声确认。
“正是。”方掌柜点头,随即像是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忙岔开话题,“表小姐再看看这匹妆花缎?颜色正适合春天做衣裳。”
楚明漪知道再问下去对方也不会多说,便顺着她的话头,又挑了几样绣样和丝线,吩咐包起来送回沈园。
末了,她像是随口问道:“方掌柜,我昨夜在园中似乎闻到一种清冷的异香,很是特别,不知绣坊或是香铺里,可有类似的香料售卖?”
方掌柜闻言,仔细想了想,摇头道:“冷香?老身闻过的香不少,但表小姐说的这种,倒没什么印象。咱们铺子里卖的,多是暖香、甜香,或是药香。冷冽的香气除非是某些特别的药草,或是海外来的稀罕货,寻常市面上少见。”
楚明漪点点头,不再多问。又在绣坊盘桓片刻,便起身告辞。
出了绣坊,日头已近中天。
楚明漪并未立刻回沈园,而是让车夫驾车在城里几条主要街道缓缓而行。她掀开车帘一角,默默观察着街市景象。
扬州城确实繁华,商铺林立,行人如织,贩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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