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衣服上越来越大的血渍和草屑,终于慌了神,再次双手合十对着我不停鞠躬道歉,脑袋上的草屑还跟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对不起,对不起,十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把我的面包赔给你吧?”
说着,她就把刚才掉在地上、沾了不少泥土的半块面包递了过来。
我看着那沾满土渣的面包,又看了看一脸无措的欧阳铃笑,最终崩溃地仰头咆哮:“够了!这件衣服彻底没救了!还有你的面包!我谢谢你啊!”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药膏味,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我的头顶被缠上了一圈厚厚的绷带,不知道是不是欧阳铃笑刚才趁我不注意瞎绑的,边角还歪歪扭扭地翘着,活像颗裹了纱布的卤蛋。我一脸生无可恋地推着轮椅,轮椅上的欧阳铃笑倒是精神十足,举着一支融化了大半的冰淇淋晃来晃去,甜腻的奶油都滴到了她的裙摆上。
“时悠同学,你包扎的样子好像埃及木乃伊!还是超可爱的迷你版!”欧阳铃笑咬着冰淇淋,含糊不清地调侃我,还伸手戳了戳我头上的绷带。
我猛地攥紧轮椅推手,指节都泛了白,咬牙切齿道:“拜!你!所!赐!刚才医生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还偷偷问我是不是被家暴了!我这一身血污加脑袋上的绷带,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好不容易处理完我俩的伤口,欧阳铃笑一蹦三尺高,完全看不出刚摔过的样子,冲我挥了挥手道别:“今天谢谢你啦时悠同学!明天见~”
说着,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团沾着血渍的绷带,不由分说地塞进我手里,笑得眉眼弯弯:“这个送给你当纪念!下次见面我再给你带好吃的面包!”
我看着手里这团“血污纪念物”,又低头瞅了瞅自己满身的血印和泥土,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咒。
直到欧阳铃笑蹦蹦跳跳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我才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医院,瘫坐在门口的路边长椅上,双手捂脸仰天长叹:“老天爷,我究竟造了什么孽啊……怎么会遇上这么个活祖宗!”
随后,我推着那辆扭曲成“S”形的自行车,来到了街角的修车铺。
修车师傅围着我的自行车转了三圈,摇着头叹气,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无可救药的废品。我欲哭无泪地掏出钱包,看着里面所剩无几的零花钱,心疼得直抽抽。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我蹲在修车铺门口,对着变形的自行车大梁喃喃自语:“我上辈子是拆了月老祠堂,还是刨了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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