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外走,身后传来爸妈的叮嘱声和弟弟妹妹的笑声。
报到处的人挤得水泄不通,我缩着肩膀想往人少的地方钻,却被一个冒冒失失的男生撞了个正着,手里的入学须知散落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男生手忙脚乱地帮我捡纸,嗓门大得像喇叭,额头上还沾着汗珠,“我叫哈建,高一C班的!你也是吧?太巧了!”
我愣在原地,攥着衣角不知道该说什么,旁边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也蹲下来帮忙。她手指纤细,把纸页整理得整整齐齐递过来,声音温柔得像春风:“别慌,我是苗馨,也是C班的。看你一个人站在这儿,是不是不太熟路?等下我们一起去教室吧。”
就这样,我稀里糊涂地和哈建成了同桌。哈建是个自来熟的话痨,总能讲些隔壁班的搞笑段子,把沉闷的课堂间隙搅得热热闹闹;他还会在我被老师点名紧张到结巴时,偷偷在桌下比鬼脸逗我笑。苗馨心思细腻,是班里的语文课代表,她会提醒我记作业的截止日期,借我整理得工工整整的课堂笔记,还会在我熬夜刷题忘了吃早饭时,悄悄塞给我一个温热的包子。
星榆高中下午四点准时放学,不用住校的日子,成了我平静生活里最安心的底色。每天放学铃声一响,我就和哈建、苗馨一起走出校门,顺路的一段路,我们会聊课堂上的趣事,聊食堂新出的菜品,聊周末要去图书馆刷题。走到岔路口,我们挥手告别,我再慢悠悠地走回家,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路都伴着梧桐叶的沙沙声。
我第一次体会到被当成普通人的滋味。不用再忍受背后的指指点点,不用再假装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暗影战神”,只需要按时上课,认真刷题,和朋友一起抢食堂限量的糖醋里脊,晚自习传小纸条吐槽班主任的地中海发型。我开始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学习上,上课盯着黑板不敢走神,下课泡在图书馆啃习题集,遇到不懂的难题,就拽着哈建一起去问苗馨。三个人挤在图书馆的小圆桌旁,对着一道数学压轴题争论半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草稿纸上,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墨香。偶尔我走神时,指尖会隐隐泛起一点黑雾的虚影,我会慌忙攥紧拳头,把那点异动压下去,生怕被别人看见。
期末考试成绩出来那天,我攥着成绩单的手微微发抖。班级排名第十二名,这个成绩不算顶尖,却足以让我红了眼眶。我第一时间给爸妈打了电话,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带着哽咽:“我就知道我儿子行!”爸爸在旁边抢过电话:“晚上回家,爸给你做红烧鱼!”哈建拍着我的肩膀大喊“时悠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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