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东带着部队踏入村口时,整个村子却寂静得可怕。
不仅没有任何人影,就连狗的叫声都没有。
秋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和尘土,发出沙沙的声响。
随着这阵风吹来,忽然吹来一股说不出的怪味——那是一种混合着硝烟、烧焦的木头,还有...还有一种让人作呕的腥臭味。
“奇怪...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一营长,带人去看看,老乡们是不是都躲起来了?”
刘震东捂着鼻子,眉头紧锁,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一营的士兵越往村里走,那股味道就越浓。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年轻士兵停下了脚步,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只见村口的打谷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老百姓的尸体。
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年轻的妇女,还有...还有几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孩子。
更让这名士兵心惊的是,他们的死状极其凄惨。
一位六七十岁的老大爷,被一根粗麻绳倒吊在磨盘旁的枣树上。
他的脑袋被砸得稀烂,脑浆子混合着黑血流了一地,早已经凝固成了黑褐色的血痂。
那一身打满补丁的蓝布棉袄,被刺刀挑成了破布条。
在磨盘上,趴着一个年轻的媳妇。
她下身的裤子被扒到了脚踝,两条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姿势,显然生前遭受了非人的凌辱。
而更令人发指的是,她后心的位置有一个血洞,应该是日本用刺刀,直接将她钉死在了磨盘上!
至于,那几个孩子...这名士兵不敢再看下去。
几个只有五六岁的孩童,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在地上。
他们的小肚子都被挑开了,肠子流了一地。
可怜的孩童们,那双还没闭上的眼睛里,依然残留着死前的极度惊恐。
“呕——!!”
一营长身边的警卫排战士们,哪怕是在战场上见过断手断脚,此刻也扛不住了。
顿时哇哇大吐,把胆汁都吐了出来。
就连那些见惯了战场厮杀的刘震东,此刻也是脸色发青,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我操你妈小鬼子!我操你姥姥!”
一个老兵终于忍不住,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他是辽西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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