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铮还在昏睡,孙五爷还在给贺兰铮扎针。
扎的是全身针,沈清棠怕自己在更不方便,只隔着屏风站了一小会儿便提出来要回家。
季宴时把沈清棠送回房间,就借口要给沈清棠“暖和”被窝,把她扒了个精光。
沈清棠本义正言辞的抗议,且态度十分坚决,大有季宴时若是再敢胡来她就跟他分居的决绝。
然而季宴时只一句话就化解了沈清棠的决心。
“我明日还得进宫,归期不知道什么时候。”
沈清棠顿时又忘了自己方才的决绝,半推半就从了季宴时。
只有尝过才知,世间百般苦楚,相思最苦。
***
等沈清棠再醒来时,同不意外的又是日上三竿,房间里又只剩她一个人。
这回她看见了床头上季宴时的留言。
“进宫,归期不定,勿念!”
沈清棠闭上眼,睁开,再闭上,做了两次深呼吸还是忍不住骂出声:“季宴时,你是不是缺心眼?!”
他把字刻床头木板上了。
这回倒是丢不了。
可也擦不掉啊!
沈清棠磨牙半晌,把枕头竖起来挡在留言刻字的上方,想着等季宴时回来一定让他把床头板换掉或者让他怎么刻上去的怎么抹平。
等沈清棠收拾自己利索出来时,大家早早都已经吃过早饭。
主要沈清棠经常晚起,沈家人已经习惯。
尤其是季宴时留宿时,连敲门问她是不是要一起吃都懒得问。
沈清棠最初还会羞窘,如今已经习惯到破罐子破摔,习以为常当没看见大家打趣的目光。
李素问到底心疼女儿,看见沈清棠主动关怀她:“厨房里给你留了早饭,你要吃的话我让丫鬟给你端过来?”
沈清棠摇头,“不用,我不饿。”
“我觉得你也不饿。”向春雨笑的格外暧.昧,“毕竟早晨我看见昨儿包好的水饺少了那么多。”
沈清棠:“……”
李婆婆伸手,食指隔空虚点向春雨以示警告,同时开口给沈清棠解围,“方才镖局送来了两个箱子,放在琉璃亭中,你看看需不需要挪到其他地方?”
沈清棠顿时顾不上羞窘,转身就往外冲,“太好了!我这就去看。”
春杏拿着大氅追到琉璃亭中,就见沈清棠弯着腰把两个箱子翻的乱七八糟。
她把大氅给沈清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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