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因丧子之怒杀了我,父王必心神大乱。南疆防线……便有机可乘。”
萧鼎天浑身一震,眼中血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凉的清明。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良久,他哑着嗓子道:“你……不杀我?”
“不杀。”君傲语气平淡,“但南王府被你二人毁成废墟,重建之资,须由国公府承担。”
萧鼎天愣住,随即苦笑:“好……老夫认。”
他被人搀扶着站起,看了一眼竹榻上昏睡的怀安,又看向君傲,欲言又止,最终只深深一揖。
“燕破,”萧鼎天转向身侧灰衣人,“我们走。”
燕破默默扶住他,二人踏水离去。
走出不远,燕破低声问:“国公爷,我们回京?”
萧鼎天摇头,望向南边天际,缓缓道:“去南疆。”
……
阿三想带惊鸿卫护送君傲入武都,却被君傲拒绝。
“父王那边更需要他们。”君傲拍了拍他肩膀,“放心,有凤九姑娘与九天在,足矣。”
阿三抱拳,不再多言,领着三十红甲骑士转身南下,身影很快消失在烟波之中。
花船则继续北行,驶向武都。
船舱内,君傲守在怀安床边。
铁蛋眼睛红肿,一言不发!
“铁蛋,”君傲忽然问,“李寒衣是何时离开的?”
铁蛋茫然摇头:“寒衣先生行踪飘忽,奴婢……不知。”
君傲眉头微蹙。
李寒衣明知萧鼎天携燕破来袭,却偏偏此时消失……是巧合,还是有意?
若他真如此看重怀安,又怎会任她陷入死地?
除非……他此刻根本不在江南。
他去了何处?
君傲隐隐觉得,自己似乎触到了某条暗线,却怎么也理不清头绪。
……
三日后,花船驶出江南地界。
天色阴沉,细雨如丝。
凤九正吩咐靠岸补给,湖面远处,却见两人踏波而来。
当先是一名女子,执一柄素白油纸伞,轻纱遮面,唯额心一点朱砂痣鲜红夺目。
她步履从容,周身气息却浩瀚如海,即便相隔甚远,仍压得人心头发沉。
她身侧跟着一名青年,约莫二十上下,白衣胜雪,眉目清冷,目光自出现起,便牢牢锁在君傲身上。
九天九女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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