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爷爷，那双通红的凤目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她想反抗，想说“不”。
可当秦婉清看到爷爷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我……明白了。”
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好。”
秦战天点了点头，然后再次看向林辰，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林先生，这孩子从小被我们惯坏了，性子有些骄纵，以后，还请您……多多担待。”
“放心。”林辰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会好好‘调教’她的。”
他说完，也不再停留，径直推门而出。
“跟上。”
冰冷的两个字，从门外传来。
秦婉清的身体一僵，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爷爷，又看了一眼病床上，正用一种感激而又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周凌云。
最终，她还是迈开了沉重的步伐，跟了出去。
走廊里，林辰正靠在墙上，似乎在等她。
看到秦婉清出来，林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皱了皱眉。
“累了一天，身上都馊了。”
“去，给我准备洗澡水。”
秦婉清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林辰。
这个混蛋！
他竟然……竟然让自己给他准备洗澡水？
“怎么？药童的第一天，就要违抗主人的命令？”
林辰眉毛一挑，语气平淡，却让秦婉清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
秦婉清的贝齿，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在这一刻，她的骄傲，她的自尊，被这个男人踩在了脚下，碾得粉碎。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林辰的声音，冷了下来。
秦婉清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再睁开时，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所有的情绪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片空洞的麻木。
“是，主人。”
她低下头，转身，朝着客房的方向走去。
那背影，萧瑟而又孤寂。
看着这一幕，跟出来的秦云，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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