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口一缩,剩下的话硬生生咽回了腹中,只抿着唇,一瞬不瞬地望着他,指尖将绢帕攥得更紧了。
“莫要想着试探孤,套孤的话,知道的越少,也会更安全,莫要逼得孤在临行前杀人灭口,到时你费尽心思得来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说罢,齐鄢微凉的目光自她脸上扫过,掠过她紧绷的下颌、慌乱的眼底,知是将她震慑住了
不再多言,他的心思,本就无需让一个棋子知晓。
他淡淡开口,稳定她的心,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只需记着,将她送走,你与陆曜才能真正长相厮守,你们之间,也不会再横亘旁人。”
他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字字句句都像淬了蜜的针,扎进木婉秋的心口:“你也不想刚好不容易入了陆曜的心,转头就要看着别的女人为他生儿育女。他们从前本就有情分,你又如何能保证,待那孩子出生后,他们日日相处,陆曜做了父亲,不会对陈稚鱼旧情复燃?”
木婉秋眼眸猛地一颤,慌乱之色再也掩不住,指尖甚至开始微微发抖。
齐鄢将她这副模样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语气却依旧平静:“你帮孤做事,说到底,也是在帮你自己。”
木婉秋紧抿着唇,半晌才缓缓松开攥得发白的手指。
临走前,她行至门口时却又顿住脚步,转头看向齐鄢,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却又透着坦荡:“婉秋不会害陈稚鱼,定会将她好好交到殿下手中。只是……殿下先前安排在陆家的那位‘会心姑娘’,对她可没安什么好心。若是路途中,会心姑娘起了杀心,婉秋人微言轻,恐怕无力阻止。”
齐鄢眼眸骤然眯起,锐利的目光落在木婉秋脸上,似要将她的心思看穿,判定她这话是真心提醒,还是另有算计。
这一回,木婉秋倒真没说谎。她抬着眼,眼底坦坦荡荡,没有半分闪躲,也无一丝扯谎的意图。
“那会心姑娘性子燥烈,对陈稚鱼更是半点恭敬没有,好几次流露出的意思,都是想置她于死地。”
见她神色坦荡,齐鄢的眉目瞬间沉了下来,墨色眼眸里翻涌着怒意,指节不自觉地收紧,连带着声音都冷了几分:“那她倒是胆子不小。”
木婉秋一听,就知会心果然是会错了意,怀王安排她的目的,也并非要陈稚鱼的命,又轻声补充,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正是因为她,我才以为殿下安排她在陆家,本就是要取陈稚鱼的性命。也因如此,方才殿下说要带陈稚鱼走时,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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