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王子来,却等来了二皇子妃的口令。
竟是要她入府侍疾。
接到口令时,她便去了陆夫人那儿,正巧方夫人也在。
将此事道明,两位夫人神色深深,对视一眼,方夫人问:“二皇子妃怎会突然让你去?你与她可没有旧。”
陈稚鱼就将那日的事说了出来,眼见二位夫人神色渐深,显然是往不好的方向想去了,她及时说:“当时确实是巧合,但也与二皇子妃有了交谈,儿媳看她形销骨立,面容枯槁,应当不是为了坑儿媳。”
方夫人听后,便和大姐说:“赵宓这孩子,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要说她有这等心机我是不信。”
陆夫人却说:“年少或许没有,但都嫁进二皇子府几年并生了小皇孙,还道她如少女一般,也不见得。”
皇宫里走过一遭的人,别想干净地离开。
方夫人沉下眉眼:“她如今,怕也没多少日子了,这时候令稚鱼进府侍疾,也是无法拒绝。”
堂内默了一瞬,陆夫人抬眼看她,眉眼俱是认真:“你去,带上玉书,必要时,她知如何做。”
一边的玉书怔怔,田嬷嬷则深吸了口气,陈稚鱼看了她们母女一眼,点头应是。
说清了此事,陆夫人目光柔和,看着眼前不一样的儿媳,对她昨夜急中生智的行为很是赞赏,不由夸赞了两句:“临危不乱,方是大家宗妇的风范,昨夜你做的极好,反应极快,短短时间内能想到调香引蝶,母亲得表扬你。”
说罢,她从一边桌上拿出早就备好的一根金条,金黄的颜色叫陈稚鱼的眼睛都亮了一下。
原来,为陆家争个面子,这么值钱呐!
等离开慕青院,走在青砖石铺成的小道上时,陈稚鱼心里难掩兴奋,但兴奋之余,她没忘了另一件事,忽地一停,转身看向田嬷嬷,神色认真地说:“明日入二皇子府,我不会把玉书带进去。”让人替她卖命的事,陈稚鱼做不出。
田嬷嬷一愣,随即眼眶猩红,朝着她深鞠了一躬,而后抬起头来,笑意苦涩地说:“玉书能为少夫人解难,是她的荣幸。”
“田嬷嬷……”
田嬷嬷打断了她的话,道:“奴婢从未与少夫人说过,奴婢成婚前,是在慈宁宫当差,后成了婚,有了孩儿,太后体恤,放了奴婢出宫,玉书的名字,还是太后最疼爱的韵宁郡主所赐,您可知韵宁郡主?”
陈稚鱼摇摇头,她便说:“六年前,难产而亡,如今她的女儿养在太后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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