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稚鱼朝她一笑,告罪一声,执起贵妃玉手,将那毛笔在上点了一下,那蝶儿便听话的停在她指尖,贵妃愣神,陈稚鱼已经下台去了。
香味所致的地方,都会看见几只蝶儿翩翩起舞,此等壮观,着实令满堂哗然。
她虽不会跳舞,但简单的动作还是会的,回到舞台中央,旋转己身,那些蝶儿就随着她舞动,霎时间,整个舞台香气弥漫,色彩斑斓。
太子适时起身,带头鼓掌,台下顿时掌声轰鸣,由衷的赞叹这等巧思,悦人眼球。
事毕,众人不知她做了什么,那些蝶儿朝她围拢,她在中央便上座的皇后贵妃一拜,口中清亮的道:“臣妇献丑了,愿以此景,祝皇后娘娘多喜乐,长安宁,岁无忧,祝贵妃娘娘春祺夏安,秋绥冬禧。”
她退台时,那群蝶儿仿佛认主一般,跟着她飞离,一时,殿中余有香味,众人还沉浸在那场巨大的蝶舞中。
有了这一场表演,后面再有人上台,虽也各有光彩,但总归差了点意思。
暂且不提。
陆家的姑娘们,唯有陆茵上了台,此刻回到席上坐下缓神的陈稚鱼这才发觉,今日能上这台表演的姑娘们,都是嫡出之女,到最后压轴出场的便是木婉秋。
贵妃早已从那震撼中回过神来,此刻见木家姑娘上台,本是有意让那陆家妇人上台出丑,届时木家的姑娘一舞倾城,形成比较,好叫陆家人如鲠在喉,哪知会是这个结果?
木婉秋舞姿优美,长袖甩出时也引起一片短暂哗声,陆茵还因才上过台而心绪不稳,眼下见到这一曲霓裳,若是以往定会被此舞美的移不开眼,但方才刚看过一场视觉盛宴,此刻再美的舞蹈,再悠扬的乐曲,也入不了眼,入不了耳了。
下意识的看了眼身边的嫂嫂,眼里满是惊奇与艳羡。
平心而论,若没有中间陈稚鱼的那一出,木婉秋舞姿出众,就今晚的表演来说,她应当拔得头筹。身轻如燕,腰若无骨,每一个动作都十分优美,夺人眼球,就连陈稚鱼都忍不住看呆了去,不知那腰肢怎就能成那个弧度。
所有的表演结束,尚还有人对那蝶舞津津乐道。
众人没聚在一起了,三两成群,或去了那专供人歇脚的地方,外头天色刚沉下来,晚宴也才刚刚开始。
已有人不慎乏力,有宫婢带着去了专门供给的居室休息。
陆茵不愿在外头待着,问过嫂嫂,她能否也去厢房独自呆着,问话时那眼神楚楚可怜,仿佛她若不答应,她就会很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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