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继位?”
“嘘!”裴衡听到韩昭烈这般大胆的言语,立刻阻止,“韩尚书,有些话可是不能随便说的,万一给大公子带来祸事就不好了。”
“何况,叶景澜现在手下兵马良多,我们这么做并无胜算,还是再等等吧。”
“裴长史已经等了这么久,到底在等什么?”韩昭烈不解。
裴衡一字一句道,“等风来,等运气,等大公子想通。”
“你的意思是……”韩昭烈眸子一眯,“好啊,姜果然还是老的辣,你原来早就有打算,可你为何不告诉我,害我一人被蒙在鼓里?”
裴衡笑,“因为时机还不到,我是看你心焦才与你稍稍透露了些。”
“继续等吧,如叶景澜这般昏聩行事,也许用不了多久,大公子被迎回执政就会成为大势所趋!”
“另外,叶瑾瑜最近这段时间不是负责监政了吗?他们母子既然想削弱我们这些老臣旧部的影响力,那我们就顺应他们的意思,让他们看看,没了我们之后,这北境王庭是否能运行下去。”
“还是裴大人厉害。”韩昭烈由衷道,“这又何尝不是削弱王庭威信的一种?苏婉柔母子近来行事越猖獗越好!”
…
又过几日,随着裴衡等人的故意罢朝,以及苏婉柔母子的刻意打压,让朝中要职权利都落到了苏婉柔一脉官员手中。
这也致使,苏婉柔越发的膨胀,越发的肆意妄为,挥金如土。
甚至都开始与叶景澜一同上朝。
好端端的北境王庭直接被他们搞成了家庭作坊。
再加上治下又都是些阿谀奉承、溜须拍马之徒,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叶承安离开短短一月时间,内库就已经被挥霍一空。
珠玉到达北安城时,听到的全都是百姓的唾弃。
“你听说了吗?苏婉柔那个贱女人竟然开始上朝了!”
“当然听说了,我听说,她又要修建什么行宫,把内库的钱全都花完了,三军将士的军饷都没钱发了,现在正打算将手伸向我们呢!”
“你的意思是,她要唆使王爷增加赋税?这女人也太过分了吧?”
“她到底知不知道底层百姓疾苦啊!”
“哼,她若是知道,就不会这么胡作非为了,大公子在的时候,几次三番训斥她后宫不得干政,可现在,大公子不在了,她就全然将大公子说过的话抛之脑后!”
“大公子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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