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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用我去帮你收拾一下?”
姜至都上了马车,掀开车帘了,还是回头问了季序第二遍:“竹园我知道,的确僻静,但也很久没人住了,你一个人还不知要弄到什么时候。”
“真不用了,姐姐。”
季序摇头。
姜至乃燕京贵女,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他哪里敢让她动手?
不怕被海嬷嬷剥皮吗?
“好吧。”她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妥,又说道:“那我不去了,明儿我让嫂嫂从姜家调几个得力的人手过来,给你收拾。”
季序又开口:“不,不......”
“没得商量,听我的。”
姜至没给他再一次拒绝的机会,直接一摆手,钻进了马车里,老魏给季序打了声招呼,旋即驾车扬长而去。
季序在族学门外立了许久,直到车马消失在街头,也迟迟没有离开。
夜风将他青衫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黑暗笼罩四野,灯笼投下的一点昏黄光晕将少年的身影拉得细长。
“姜、至......”他极轻地呢喃了一句,话语落在风里,飘散而去。
——
这几天,季云复好似公务繁忙,一直住在鸿胪寺,不怎么回府,更不出现在姜至的眼前。
红楼那边有六枝、老邵和老范日日监工,进度也在顺利进行中。
后来,族学又来报过一次信,不过不是请长辈,
而是说季序的课业突飞猛进,祖父还说若无意外,去国子监的学子之中,必有季序一席之地。
因此,姜至也算是过了两三天的太平日子,距离她和季立北当时规定的一月期限,还有最后三天。
这一天午后,她又躺在逍遥椅上小憩,身上盖着薄毯,被暖阳晒得热乎乎。海嬷嬷出去遛弯回来,带了一肚子的消息将她摇醒。
“姑娘姑娘,姑娘您快别睡了,醒醒醒醒。”
姜至勉强睁开眼,看着天上和自己睡前没两样的日光,无奈转头,声音略带沙哑:“又怎么了嬷嬷?”
“姑娘,这不对劲啊。老奴方才出去了一趟,季府上下今日都不对劲,除了咱们院子之外,前院回廊、各院仆人,都匆匆忙忙地在走动,有的抱着绸缎。有的捧着漆盒,府里还挂上了好些个红灯笼呢。”
海嬷嬷眉头紧锁,声音压低:“老奴还特意去厨司看了一眼,平日这个时辰都该在准备各院的晚膳了。今日却好家伙,掌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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