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一皱眉,“是谁教你的这些弯弯绕?”
朱标,“《贞观政要》啊,冯师傅还说这都是帝王之术呢。”
老朱,“狗屁的帝王心术,帝王就要用堂皇之势泰山压顶,你这是蝇营狗苟!回头我就把冯胜找来骂一顿,这教的都是什么东西。”
朱元璋叨咕完一招手,“那个马鸣啊,你别听他的,就按咱说的办,就直来直去找到他,不要蝇营狗苟,也别再偷鸡摸狗了啊!
诶,只有一点,不能说是咱要看,万一他起了别的心思反而不好。”
马鸣心里这个苦啊:太子的主意多好啊。考试作弊啊,户籍不明啊,曾经给张士诚当过幕僚啊,各种莫须有的罪名随便找一个往那罗雨头上一套保证他欲仙欲死,就在他苦苦挣扎的时候我出面把他捞出来,还不是让他干啥就干啥啊。
可现在皇帝让自己直来直去,这怎么谈啊,出价低了人家不愿意,出价高了,皇帝提倡节俭,万一报不了账不得我自己掏腰包啊,我一个太监除了钱还能爱什么,扣我的钱还不如杀了我呢。
马鸣心里想着头已经磕在地上了,“砰,奴才领旨。”
倒退着走出文华殿马鸣心里还一直合计呢:到底怎么跟罗雨说,到底出个什么价好啊。
“马公公,马公公。”
哎呀妈呀,马鸣一回头太子朱标追出来了,赶紧鞠躬,“太子爷有何吩咐。”
朱标呵呵一笑,“好久没出宫走走了,正好,跟那烟波客谈的事就交给我吧,你去准备准备,半个时辰后在午门外等我。”
马鸣还懵逼呢,朱标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找个毛驴吧,《三国志》两百多本咱仨人捧着不成。”
马鸣:我敢让你捧吗?没有毛驴,我就是毛驴啊。
-----------------
武进桥头,罗宅,后院。
后院里原来除了杂草还有很多菊花,杂草早就被田氏带着儿女清理干净了但这菊花却被罗雨保了下来。
贾月华手里捻着一只黄菊,“相公,既然都说是临时行为了我觉得你也不必担心,今年考不了不是还有明年嘛。”
罗雨笑笑,刚开始他是不想考的,但在这地方生活久了就知道有官身和没官身根本就是两回事,“我担心什么,能考我就认真备考,不能考我就安心写写话本,对了,你不是说家里那边可以打猎嘛,相公我还没拉过弓呢,哪天林平再来咱们搭他的车回去住两天。”
“好啊,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