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教诲,自会铭记于心。
吾等必当……
好自为之。”
……
半个时辰后,季玄带着亲卫离开了白地坞。
队伍行至坞堡外的一处土坡上,季玄勒马回望。
“大人。”身旁亲卫佐官常三凑过来,面色不爽地对着坞堡唾了一口,
“那刘备与陈默分明就是在把咱们当猴耍!
给了他们那么多物资,结果连个兵毛都不出。
咱们就这么算了?”
季玄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山下那座透着勃勃生机的坞堡,冷笑了一声。
“当猴耍?”季玄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常三,你还是太急躁了。
有些人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你越是用力踢,越容易伤了自己的脚。”
“他们不出兵,无非是觉得还有退路。
等我过些时日,把他们最后的退路断了……
到时候,一个小小的屯田军侯,还能有什么选择?”
“至于物资?”季玄嗤笑一声,“不过是喂猪的饲料。
猪养肥了,到时候杀了吃肉便是。
先让他们得意两天也好。”
“大人英明!”常三连忙拍马屁。
季玄正欲扬鞭策马,目光却忽然一凝。
前方坞堡外的必经之路上,
枯败的老柳树下,正立着一道纤细的身影。
是季婉。
她今日没有穿平日里的那身素色襦裙,而是换上了一身劲装,
头上并未插戴往日半旧的素银簪子,只用一根木荆钗挽着长发。
风卷起她的衣角,显得有些单薄,却像是一株扎根于岩石中的劲竹。
季玄眉头一皱,示意队伍暂停,自己策马走了过去。
“兄长。”季婉盈盈一拜。
“怎么?终于想通了?”
季玄看着这个名义上的“族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季婉抬起头,平日里总是低眉顺眼的眸子,此刻却亮得惊人。
她没有接季玄的话,而是定定地看着他,声音清冷:
“不,还是应该叫您,季典吏?”
称呼的改变,让季玄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兄长您变了,自几年前就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季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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