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鸣泉震惊,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嗓子眼好像也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时间竟然发不出声音来了。
徐知奕冲着他点点头,“你没听错。以往我装作温柔顺从,甘愿被你们作践也软弱无能的样子,是怕我还没长大,就被你们看出破绽加以陷害。
直到你和老夫人,还有我那个见利忘义的娘,将我高价贩卖替换那个假的徐家小姐,我想,我的反击应该开始了。
爹,我翅膀硬了,能抵抗住你们血雨腥风的残害了。嘿嘿……要不要咱们来个生死对决啊?”
“你……反击?你,你要跟你的爹娘和徐家撕破脸以下犯上?”徐鸣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徐知奕没有否认,“是啊,爹,我是要跟你们撕破面皮的了。呵呵……是不是很荒唐?很叫人不可置信?
但是,曾祖父的言语,我是记忆犹新,一刻都不敢望。他还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双倍还之。”
徐知奕假借徐家老祖徐慎托梦的名义,主打一个直接开撕,不会跟这些恶毒之人弯弯绕绕地争那些没用的。
书房里的烛火噼啪爆出火点,将徐鸣泉惊恐颤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死死地攥着桌角,仿佛这样才能心安。
盯着徐知奕脸上那漫不经心,满不在乎的表情,眼神里更是充满了惊疑。
他不敢全然不信她的话。
“你……胡说,你从没见过你曾祖父,怎知梦到的人,是他老人家?
再说,你曾祖父一生猛勇睿智,怎么会托梦给你一个小丫头片子?”
强撑着仅存的那一点底气,徐鸣泉无力地呵斥着,“定是你为了忤逆长辈,编造出这种话,话说霸道欺骗与我。”
“是不是编造,爹心里难道没数吗?”
徐知奕微微前倾身子,阴冷的目光,直直扎进徐鸣泉失去焦距的眼睛里,“还有啊,我也不清楚曾祖父为什么就看重了我,给我托梦。
不过,六岁那年生辰,我染了严重的风寒。高烧三日不退,您和娘只派了个婆子来送药,连面都没露。
也是那时候我才明白,在这个家里,我连陌生人和下人们都不如,更别说是兄弟姐妹了。
偏巧曾祖父夜夜入我梦,我就像是溺水的死鱼见到了生还的希望,便跟着曾祖父在梦境里,学了不少东西。
不止曾祖父教我,还有好多我不认得人。曾祖父还管一个穿慈眉善目的老人家叫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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