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
徐文清不屑地嗤了一声,“自诩是端方贤良之女,结果,就干些没规矩没谱的事儿。
我就不信,她规矩学得极好,会想不到给义父送汤,身边不带人?”
徐鸣泉瞪着眼珠子,看徐知奕就像是看死人似的,冷森森地道,“徐文清,你小小年纪就这般刁横野蛮,难道就不怕老子活埋了你?”
活埋?
徐鸣泉活埋两个字一出口,徐知奕周身气势骤然发冷,犀利地眼神像两把利刃,直逼徐鸣泉。
整个书房的空气,都似乎带着迫人的威压。
徐知奕借助身体的原主,不就是在通判府被打得奄奄一息之后,差点被活埋了吗?
一想到原主在被活埋紧要关头,咽下最后一口气,瞪着不甘屈辱的杏眼,她的双手就忍不住要掐断人的脖子。
“徐大老爷,”她不再喊爹,而是一字一顿地喊着徐大老爷,冷声质问道,“我一没犯法,二没失德,你凭什么要活埋我?
再说,活埋这两个字,是你当父亲,当一县之长该说的吗?嗯?
你为了个孽种,对亲闺女却喊打喊杀的,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而且,徐大老爷,我来找你,不是要跟你逞口舌之快的,而是通知你一件事,通判府的这门亲,成与不成,我要看你的表现。”
“你……你什么意思?”徐鸣泉没能压制住徐知奕,自知理亏,色厉内荏地反问道,“你敢违抗父命?”
徐知奕见他一副很有理的样子,讽刺道,“徐大老爷,你觉得周玉清不要的狗男人,强塞给我,我就能接了吗?
呵呵……不过,我可以不妨跟你说明白,这桩替嫁戏码,我接不接,也得看我心情。
我若是高兴,你给的封口费多,我便应下它。
可你……想强势压人欺负我,不好意思,我一个光脚的,可不怕你们这些穿鞋的。”
“徐知奕,你……你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嗯?”
见女儿硬刚,徐鸣泉立刻化身一枚好爹,仿佛对不孝女痛心疾首之余,还多了几分无奈的宠溺。
呵,这人也是演戏高手。
徐知奕对他的变相服软并不买账,直言不讳地道,“我是什么样子,爹你不清楚吗?
我从小到大没爹娘教,混成这样不奇怪啊。
而且,你从没正眼看过我,更没将我这个亲生女儿当女儿看,当然就不知道,我其实在一直等着反击你们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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