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没动,身姿挺拔,眉眼冷寒,整个人充满了自信,坚韧,冷冽,哪里还有平日里畏缩懦弱模样了?
她慢条斯理地道,“我说爹,书房就这么大,你喊得又这么大声做什么?我耳朵又不聋,自然是听见了啊。
可你说让我给这位周姑娘道歉?请问我哪里对不起她了?嗯?
我是打她了,骂她了?还是抢她男人挖她周家祖坟,抱她孩子下枯井了?
呵……你瞧瞧,她拿出这么一副青楼女子勾魂的恶心人样子,你就心疼得不得了了?
那这十几年,我在西跨院吃得是残渣剩饭,穿得是粗布素衣,没有爹娘教导,你怎么不心疼心疼呢?”
周玉清听到青楼女子四个字,目眦欲裂,气得浑身发抖。
这回眼泪是真心实意地顺腮滚落,收都收不起来。
“妹妹,你出口伤人,毁我清白,可知人命关天,你怎么忍心如此害我?”她恨不能撕了徐知奕的嘴。
徐鸣泉也是恨极。
若不是想着这个该死的闺女还有替嫁的用处,他攥紧的双拳就能砸碎徐知奕的脑袋。
“徐知奕,你个孽畜,牙尖嘴利恶语伤人,老子今儿个不狠狠地教训教训你,你是不知天高地厚。来人,将这畜生给我关进地牢。”
祠堂变成地牢了,徐知奕会怕了这两个人渣?
她眉头一挑,语速飞快地讽刺道,“爹,我只是说了几句,你何必这般大动肝火?周玉清做都做了,我说几句怎么了?
而且,你本来就只是周玉清的义父,不是亲爹,她每晚来给你孝敬茶汤,为什么不带丫鬟婆子在身边避嫌?
孤身前来,好说不好听的,她这么明目张胆地败坏徐家名声,试问安的是什么心?
哼,自古男女七岁不同席。这个道理,周玉清不是不清楚,您作为读书人,一县的长官,不也应该很懂吗?”
“轰……轰。”
徐知奕小嘴一张,毒舌上线狂怼,徐鸣泉都被震蒙了。
他瞅着亲生闺女那张满含讽刺的小脸,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脑袋瓜子嗡嗡滴……镇个人都木了。
这个孽畜,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啊?她怎么敢胡说八道毁人清白的?
周玉清也同样被徐知奕这番话给雷得不轻。
虽然她心里确实是怀了不为人知的龌龊想法,但是,一经被人点破,她羞得也傻眼了。
“妹妹,你怎么能诬我清白?我……我不活了。”羞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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