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永安大喜,娇笑着与林晚棠对视一眼。
林晚棠也没忍住笑了笑,却示意永安小声些,免得落人话柄。
“还有呢,郡主,皇上命花公公掌刑,罚了太子八十庭杖,这……这也太重了,若实心去打,那就是冲着命去的啊,太子不死,也得重伤残患啊!”
“当时就有不少人为太子求情,皇上这回却没开面,还说……打死就打死,死了也是太子活该,这这……这孽障死不足惜……”
婢女斗胆学着话,声音都虚得不行。
永安深感解气,鼓掌叫好,被林晚棠递了一眼这才消停。
“如今太子怕是要……失势了,皇上也对他有些过于寒心,皇上在封印礼前,下诏命五皇子和六皇子,新建宫阙,又委命了赵远德和王宏两位大臣,辅佐教诲,此外,五皇子的母妃孙常在,也被晋为了……兰嫔。”
婢女一五一十地回禀着。
永安听着没再幸灾乐祸,反而又问婢女:“还有吗?”
“还有就是对太子的惩处,命他杖刑修养过后,就前往太庙,潜心祈跪,无召不得……回宫。”
永安一点头,挥手让婢女下去领赏。
随后,永安就看向了林晚棠:“姐姐,看来太子这是要成弃子了啊,就差一纸诏书废黜了呢,但这诏书就算没下,皇上也有了废黜的意思,都已经扶持培养两位最小的皇子了呢。”
林晚棠微点头:“差不多吧,但有皇后娘娘在,怕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啊。”
皇后就沈淮安这么一个儿子了,多有指望,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沈淮安失势被黜,何况,皇后的父兄都是朝中一品重臣,皇上也得掂量掂量呢。
林晚棠侧身倚着轿壁,敛下的眸色深深,谋划的脑中思绪翻飞。
与此同时,魏无咎在养心殿外,安抚劝慰一众臣子跪安离去,他还要帮扶着六皇子来此侍疾。
六皇子刚六岁,小小的,也因皇帝的冷落对父皇半点不亲,从殿中出来就直奔魏无咎,埋首在他怀中小声说:“好臭,里面都是味儿,可熏人了。”
“殿下慎言。”
魏无咎一语,大手也顺势安抚地在六皇子头上揉了揉。
六皇子知道魏无咎处处为他着想,也为他好,不然这几年,他没了母妃,一个人孤苦无依地在深宫中处处被刁难冷落,连下人都敢欺他,幸好有魏无咎撑腰。
“师父,父皇把赵远德推给了我,他让我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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