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您除了感觉心浮气躁,心里像是有怒火之外,还有何不适?”她想探究出详细症状,再去翻查古籍。
魏无咎隐忍的面色杂乱,反手握紧了她的手:“没什么不适,可能就是心性不济,来陪我歇息会儿……”
话音未落,一股突如其来的逆转之气袭向胸腔,一口鲜血也瞬时溢出。
“都督!”
林晚棠惊的眼瞳紧缩,“怎么会这样?都督您快先躺好。”
也是在这时,林晚棠才幡然意识到,魏无咎身上的温度存异。
她扶着他躺下,再试了试他额上热度,居然……没有半分热感,即便没有高热之人,在这烧着地龙温暖如春的宫殿中,也该体温有些热度的。
可魏无咎竟浑身半分都无,冰凉凉的,如似寒冰。
“都督,您以前在疆场上,是不是受过什么内伤?比如……”林晚棠不懂功法,一时绞尽脑汁也想不出那些内力掌法的名称,就语塞的:“比如什么寒气掌?”
魏无咎平躺着,感觉不到身体发寒,只微微的有些疲乏,无力地侧颜看着她:“哪有这种掌法?但江湖中有玄冥掌、冰寒掌……”
林晚棠心急如焚,无奈道:“都这个时候了,都督就别纠正我言辞不当了,快回答我,可曾受过什么内伤?”
“不曾……”
疆场领军征战,又不是江湖上高手论剑。
林晚棠一怔,心惊这就更蹊跷了,她许诺一定会医治好魏无咎的旧疾,也研磨得可谓对症下药,除了没有找到雪域蛇蜕做药引子之外,她几乎已经将魏无咎的旧疾治愈了五六成,怎么会今日又突然有恶化迹象?
“都督,先别说话了,闭上眼好好歇息会儿。”
林晚棠先安抚着闭眸,又挪身往香炉里添了几勺安息香,听到外面似有些动静,她重新坐回软榻旁:“无事,外面侍卫轮值呢。”
她撒了个谎,哄着魏无咎安心躺好,不多时,看他似是难以忍受身体里的那股异常之气,隐忍的苦痛,但勉强也总算眯着了。
林晚棠却心神难宁,又轻手轻脚地为他双腕切脉,反复几次,仍脉象存疑,她怀揣着杂念,再听到外面极轻的叩门声,这才悄悄地披外袍而出。
江福禄在外来回踱步,一看到林晚棠走出就忙迎过来,却又往殿内看了眼,“小姐,大人呢?”
林晚棠随手带了门,压低声:“大人身体不适,刚刚睡下,别吵着他。”
转而,她就带着江福禄挪远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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