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毒害谁?
魏无咎和林晚棠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彼此已然心照不宣。
江福禄忧心道:“这篡改的银碗银筷,就验不出毒了,柳院判明面上又是太子的人,那太医院守口如瓶,这中毒之人,不就轻易被混淆了?”
中毒后,就说成是沾染风寒,或其他的什么。
谁会追究?又如何细细探究?
神不知鬼不觉的,沈淮安就能在宫中,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巧妙地杀人于无形。
林晚棠听得心惊,完全不敢诸多联想,就下意识攥紧了魏无咎的袖袍:“都督再进宫,可务必要谨慎小心。”
江福禄也道:“是啊,这多半是冲着大人来的。”
魏无咎平静的面庞无甚异样,甚而还扯唇笑了声,“我自有分寸,无需担忧。”
轻顿,他又深眸望向了林晚棠,话音一转:“可是,也不排除会是你啊。”
林晚棠呼吸滞了些,再想想:“确实,就跟陈氏的做法相同,明面上随意抛出一个借口搪塞,让所有人以为我自尽死了,再偷偷将我藏起来……”
那这样,沈淮安就能肆意地对她为所欲为了。
但是……
这恶毒的招数,是陈氏为了林青莲借腹生子,而沈淮安犯不上对她偏执至此吧?
“我还是觉得事有蹊跷。”林晚棠斟酌的眉眼沉了,“都督,我们还是早做打算,别让他得逞为好。”
魏无咎轻点头,眸色示意江福禄附耳上前,嘱托吩咐了几句,最后则道:“再着人转告三喜,无需惊慌,静观其变。”
先静观其变,等筛出沈淮安要对付的人是谁,若是他,那魏无咎就反其道而行之,让沈淮安尝尝作茧自缚的滋味。
但如果要对付林晚棠……
魏无咎敛下的眸色讳莫轻淡,但轻然勾起的唇,却溢出了一抹阴翳。
江福禄谨记躬身退下,两人继续用食烤鹿肉,吃的差不离了,丫鬟就端上了雪梨银耳盏,缓解油腻动热。
再晚些,顾虑着后日初十,小定礼,林晚棠不便再留静园,魏无咎就让人套马备辇,春痕和秋影陪她回了太师府。
林晚棠照例又先去给父亲请安,却在院门处就听见了石子坠落之声。
是姜思九。
她无疑止步,姜思九也会了然,先去房中等她,再要进院,管家就迎了出来。
“大小姐,老爷说天寒露重,无需那些虚礼,让大小姐快些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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