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直接下意识就要躲林晚棠身后,但小家伙顿了顿,又改为挡在了林晚棠身前。
“我看谁敢!”
林徹心里打鼓,也怕得不行,但记着知夏的叮嘱,硬是昂扬着脖子对向陈氏:“母亲深夜到此,这是何意?若是要与姐姐说些母女体己话,那徹儿还尚且年幼,大可无需避讳。”
陈氏冷笑一声,倒是没想到一向懦弱怕事的知夏,竟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儿子派遣了过来,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妇人之仁留下这对母子!
“你还小,这里无你的事,出去吧。”陈氏扔了一句。
林徹还是不肯走,再要说话,却被看不过去的林晚棠揉着头顶拦住,她上前对着陈氏欠身行了一礼:“母亲,无需难为四弟,有事说与孩儿便是。”
陈氏冷笑持续,也懒得浪费口舌,直接对素心递了一眼,素心了然,上前粗鲁地一把拽过林徹,也不顾他的挣扎大喊,三两下就拖拽推了出去。
林徹直接摔趴在了地上,身上疼得不行,也登时来了脾气,爬起就去敲门:“开门!母亲开门!”
“到底所谓何事?母亲不要难为姐姐!”
“四少爷这是干什么啊?你还小,就别掺和了……”一个丫鬟上前还是要劝说着拉走林徹。
林徹怎能如她的意,闪身避开,却无法再敲门,被几个丫鬟家丁追撵得满院子跑,他愈加感觉不妥,心也慌的不行,索性当机立断跑出府去找林儒丛。
他还不信了,爹爹还管不了母亲?没有这道理!
小家伙手脚麻利,又对府上地形颇为了解,不稍片刻,硬是甩丢了一大堆人,火急火燎地跑出了府。
而府院的一处房中,陈氏没了旁人碍眼,也无需装扮得原形毕露,让素心就端给了林晚棠一碗黑乎的汤药。
林晚棠不慌不忙,睨着送到近前的汤药,只问:“这是什么?”
陈氏避而不答,慢慢地在附近踱步,轻笑道:“都听好了,大小姐失名失节,有辱门风,败坏门第,自知有愧……服、毒、自、尽。”
最后几个字,陈氏坏笑地直视着林晚棠,说得很慢很缓,一字一顿的却如毒蝎,阴狠得让人脊背渗凉!
林晚棠却依然岿然不动,只浅眯了一下眸,旋即冷笑出声:“原来是这样,但让我猜猜……”
她垂眸又睨了眼那汤药:“这不是毒药,但喝下去能让人封闭感官,窒塞气息,以假死鱼目混珠是吧?”
陈氏微怔了下,没想到林晚棠竟能猜中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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