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听花廿三又帮沈淮安说话了。
便稍稍放心,知道花廿三没有想偏颇魏无咎,也打消了怀疑。
“你就知道帮他说话,朕的龙体如何,那是轮得到他惦念的?”
皇帝哼了声:“他要是真有孝心,就该勤勉理政,以己效尤才是!”
“皇上说的是,说的是……”
花廿三顺情说好话,“殿下可能衷心小心混了些,但这更能看出殿下对皇上的一片仰慕,父子情深啊,皇上,殿下惦念着后宫两位小主有孕不宜再伺候,余下的几位妃嫔又有些上了年纪,这后宫啊,也许久不曾添新人了呢。”
皇帝听出话外音,一挥手让花廿三平身,再扶着他慢慢踱步:“说下去。”
花廿三弓着身:“殿下的意思呢,是帮皇上物色几个新人,如今皇上龙体康健,也合该添置后宫,多多绵延龙嗣的。”
又提到了子嗣,皇帝多少有些心动,就道:“算他有心了,但这些事,是太子该操心的?还是说,他借题发挥,是想给自己多添几位侧妃侍妾啊?”
“哪能啊,皇上又多心了不是?”
花廿三笑着:“太子殿下真的是一心都为皇上着想呢,人选啊,奴才都听说物色好了,有两位出自西域,那颜色啊,是极好的,还有两位出自高丽,端庄雅惠,又有两位出自东瀛……”
“放肆!”
都没听下去,皇帝再度勃然大怒:“胡闹!沈淮安是昏头了,还是发疯呢!”
花廿三诧异一惊,忙再度叩拜跪地。
“西域?高丽?还有东瀛?”皇帝气得哐哐咳嗦,脸色也瞬时黑了下去:“番邦女子,自古以来只有随着朝贡进献一说,什么时候轮到太子去亲自挑选要人了?这把我朝尊严置于何地?把我泱泱华夏,大国风范又置于何地!”
何况,番邦女子即便如朝贡贺品一般被送进了宫,或者又被皇帝赏赐给了王公大臣,那也是先要做绝育,亦如昆仑奴一般,确保无法生养后,才能如玩物一般任人磋磨,连侍妾都算不上,更不可能让番邦女子留下血脉。
而沈淮安竟然堂而皇之地要将各地番邦女子,送京入宫,美其名曰为皇帝壮大后宫,绵延子嗣,这是拿皇帝当昏君,还是想败坏皇帝的英名?
“孽障!安的什么心?”皇帝一怒雷霆震撼,声音都如似洪钟:“朕看他就是不安好心,其心可诛!”
“不是,皇上,奴才可能言语有误……”
花廿三还想找补,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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