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马厩中其他的,抬手指了另一匹:“那这个呢?我可以骑吗?”
魏无咎动了动唇,似在筹措该怎么告诉她,这些马都是只认他的,静园上下,也只有他能驾驭,但不知为何,他思虑出口的话竟是:“你会骑马?”
林晚棠回头笑了,也没准确回应,就笑着眸光一眨:“都督猜猜呢。”
言毕,她绕进马厩走向重选的一匹黑马,抚摸鬓毛,也不嫌弃马匹的与其贴了贴额头,然后解了绳索,牵着缰绳领着黑马而出。
“都督割爱,这匹马暂借我一骑,如何?”
魏无咎默默地深吸了口气,念及后院极大,平日下人们也是在这里遛马的,就道:“你且骑试试。”
若她不喜,他也可及时……
都没等魏无忌想下去,余光就看到林晚棠踩着马镫,翻身上马,那动作迅捷的,丝毫没用下人搀扶,而一到了马背上,顿时她恍若意气风发,笑容明媚,如像变了个人一般,驾马而驰,英姿飒爽。
江福禄与一众下人目睹着,也一个个惊愕失声,都看愣住了。
“大人,这玄骊……彪勇骁悍,也烈得没边啊,这这……林小姐,危险!”
江福禄好不容易回过神,一边向魏无咎诉说惊奇,一边又忙跑向驰骋而去的林晚棠,生怕落马惹出凶险。
玄骊就是这匹黑马的名讳,它也不满突然被不是主人的旁人骑乘,飞驰了一段后就猛地人立,四蹄刨空,嘶吼着狂奔。
林晚棠从上马的一刻就知道这马认主,脾气也犟得很,她迅速勒紧缰绳,腰身贴马,双腿夹紧马肚,稳住腰身如似磐石,趁着玄骊换气之际,她倏地手指扣入马颈穴位,随着玄骊嘶鸣一声,再怎么烈性挣扎,也不得不前膝跪地。
因着林晚棠扣住了它的死穴。
但她也不至于因此就置马儿于死地,不过是简略驯马步骤罢了,她勒紧缰绳,眸色冷冽的另只手抚摸马匹鬓毛,“乖,知道你认主,我不伤害你。”
玄骊很通灵气,就算听不太懂也十分不满,鼻息间喷薄着粗气,不安地也甩动尾巴,很想扛过林晚棠扣住的穴道,再将其甩飞出去。
奈何林晚棠手指不偏不倚也不动分毫,一边安抚,一边重新勒着缰绳驾驭,反复片刻,玄骊嘶鸣声也响彻偌大的静园。
江福禄一路跌跌撞撞总算跑到了近处,气喘不稳:“小、小姐……啊!”
他看着什么悚然一惊,魏无咎大步而至,不由分说腾身飞掠而去,但却在触及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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