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清亮,“我去。只是……该注意些什么?”
萧煜走回来,握住她的手,语气缓和下来:“不必太过紧张。长公主殿下虽然尊贵,但并非刻薄之人。你就当是去安远侯府那般,礼数周全,言行得体即可。若有人问起施粥之事,便如实说,不必夸大,也不必过于谦虚。重点是,你们做了,且做得有效,这便是陛下和长公主最想听到的。”
三日后,长公主府。
宴会设在府内最大的水榭“涵碧轩”中,四面环水,荷叶初展,清风送爽。受邀而来的夫人小姐大约二十余位,无一不是此次在城中各处设棚赈济中出了力或有名望的府邸女眷。安远侯夫人自然是上宾,吴夫人也在列,还有几位苏微雨在“锦棠会”或施粥时见过的面熟夫人。晋王妃林婉清竟也来了,坐在离主位不远的地方,妆容精致,神情端庄,只是目光偶尔扫过苏微雨。
长公主年近四十,保养得宜,气度雍容华贵中透着几分属于皇室长女的爽利。她并未穿着过于繁复的宫装,而是一身沉香色织金云纹的常服,发髻高绾,只戴了一支赤金镶宝的凤凰步摇,既显身份又不失亲和。
众人按序落座,寒暄过后,长公主端起酒杯,目光含笑扫过在场众人,开口道:“今日请各位夫人小姐过来,不为别的,就是这春光明媚,本宫想找些投缘的人说说话。前些时日,京城里有些小小的不顺,本宫在宫中也有所耳闻。令人欣慰的是,没等宫里和衙门多操心,咱们京城里的各位夫人小姐们,便自发地站了出来,设粥棚,施医药,赠衣物。慈云寺旁,城西城外,好几处地方,热气腾腾的粥,干干净净的衣裳,还有坐堂看诊的大夫……这些,本宫都听人细细禀报过了。”
她的声音不高,但清晰有力,水榭内一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认真听着。
“这才是咱们京城勋贵人家该有的气度和心肠。”长公主放下酒杯,语气转为赞赏,“体恤民情,急公好义,不是挂在嘴上的空话,而是实实在在的行动。安远侯夫人年高德劭,亲自牵头;萧夫人年轻有为,心思巧,办法实;还有在座的各位,出钱出力,无一不尽心。陛下在宫中得知,亦是连连称善,说这才是社稷之福,教化之功。”
她说着,目光特意在安远侯夫人和苏微雨身上停留片刻,微笑着点了点头。
安远侯夫人起身,微微欠身:“殿下过誉了。老身不过是略尽绵力,当不起陛下和殿下如此夸赞。皆是各位夫人同心协力的结果。”
苏微雨也随着众人一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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