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平复大半,可是真的?”
小吏脸上露出些轻松神色:“回夫人话,几位医官大人是这么说的。各处义诊的方子对症,施的粥食也干净,贫苦人家得了医药温饱,身子骨就能抗住。加上天气彻底暖和了,那点残存的疫气自然就散了。顺天府尹大人今早还说,多亏了城中各位善长仁翁及时援手,才没酿成大患。”
苏微雨此时并不在铺子。她受安远侯夫人相邀,去了城西另一处由几家文官夫人联合设的粥棚查看。这处棚子设在一个小土地庙前,规模不大,但布置得井井有条。安远侯夫人今日亲自来了,正与主持此处的一位翰林院编修夫人说话。
“……米粮要确保每日都是新熬的,隔夜的绝不能再用。碗筷用过一次,必须用滚水烫过。”安远侯夫人声音不高,但自有一股威严,“行善是积德,若因不洁反而害了人,那便是造孽了。”
那位编修夫人连连称是。
苏微雨安静地跟在安远侯夫人身侧,目光扫过棚内棚外。她看见排队的百姓脸上虽然仍有菜色,但那种惶然无助的神情淡了许多。一个妇人领了粥和一小包药材,拉着身边一个五六岁、脸色还有些苍白的孩子,朝棚内几位夫人方向屈膝福了福,才慢慢转身离开。
“这几日,像这样的棚子,城里城外多了不下十处。”安远侯夫人对苏微雨低声道,语气带着欣慰,“你们开了个好头。可见人心都是向善的,只是有时候缺个引子。”
傍晚时分,苏微雨回到镇国公府。刚进凝辉院,管事嬷嬷便笑着来回话:“少夫人,门房刚收到南城罐子巷一位姓王的里正托人送来的东西,说是他们坊里几个受了衣物接济的妇人一起做的,不是什么值钱物件,是一篮子新摘的槐花和几双粗布鞋垫,聊表心意,多谢少夫人和‘锦棠会’的夫人们。”
苏微雨看着那篮子还带着露水清香的洁白槐花和那几双针脚细密的鞋垫,心中涌起一阵暖意。她让露珠将槐花送去厨房,晚上可以做槐花糕,鞋垫则仔细收好。
晚膳时,萧煜回来了。他今日神色比前几日舒展许多,饭间对苏微雨道:“今日朝会上,顺天府尹呈报了此次时疫防控的详情,特意提到了城中官眷、富户自发设棚施粥施药的义举,称其‘有效安抚民心,补官府之力所未逮’。陛下听了,龙颜甚悦,还夸了安远侯夫人几句。”
他夹了一筷子菜,继续道:“太医署的奏报也说,此番疫气消散得比往年都快,除了天气转暖,各处及时的医药饮食供给功不可没。兵部这边接到指令,五城兵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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