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了只会肚子疼一下,不会真的伤人……奴婢不知道那是毒药啊!奴婢真的不知道!”
“张嬷嬷?”景珩目光转向柳如烟身后一个脸色瞬间惨白的老嬷嬷。
“不!不是!这贱婢胡说!她污蔑!”张嬷嬷尖声叫道,噗通跪下,“王爷,老奴对侧妃娘娘忠心耿耿,绝无此事!定是这贱婢被王妃收买了,反咬一口!”
场面顿时混乱。
柳如烟摇摇欲坠,哭喊着“冤枉”。张嬷嬷拼命辩白。春杏则一口咬定是张嬷嬷指使。
苏棠冷眼旁观。狗咬狗,一嘴毛。但她知道,仅凭春杏翻供,还不足以彻底钉死柳如烟。张嬷嬷完全可以咬死不认,甚至反咬春杏受她指使。毕竟,春杏之前的伪证也是她做的。
果然,景珩并没有立刻下结论。他冰冷的视线扫过混乱的几人,最终,落在苏棠身上。
“苏氏。”
“妾身在。”
“你指证侧妃构陷,除春杏翻供外,还有何证据?你可能证明,侧妃并未中毒,或其中毒症状系人为伪造?”
这才是关键一击。也是苏棠目前无法做到的。她可以指出矛盾,可以推翻伪证,但无法直接证明柳如烟装病。没有现代仪器,无法快速检测血液或胃内容物。而脉象和症状,周太医已有诊断,她若强行否定,缺乏支撑。
她需要时间,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比如,查出柳如烟到底吃了什么“只会肚子疼”的东西,或者找到她伪装症状的破绽。
“妾身……需要时间查验。”苏棠只能如此回答,“请王爷允妾身查阅侧妃娘娘近日饮食记录,并……允许妾身为娘娘做一次更细致的检查。”
柳如烟立刻尖叫:“不行!我不要她碰我!她定会再加害于我!王爷,您不能信她!”
景珩看着苏棠,看着她眼中不屈的亮光,看着她即使身处绝对劣势依然试图抓住一丝机会的顽强。这个女子,和他印象中,或者说,和他原本以为的那个苏氏,判若两人。
“陆青。”他唤道。
“属下在。”
“将春杏、张嬷嬷分别严加看管,细细审问。封锁侧妃院落,所有近日接触过侧妃饮食、药物之人,一律隔离讯问。”景珩下达命令,条理清晰,“周太医,你负责重新为侧妃诊脉,详细记录所有症状,并与苏氏……共同研判。”
周太医躬身:“老臣遵命。”
柳如烟脸色灰败,她知道,王爷虽然没有直接定她的罪,但已经起了疑心,并且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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