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着一个不起眼的、如同孩童随手涂鸦的、扭曲的“卍”字符号,符号一角缺了一笔。
张朔上前,并未叩门,而是用指甲在门板上特定位置,轻轻划了三下。
片刻,门内传来窸窣声响,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眼神浑浊的老脸,是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妪。她侧耳听了听,又用那只完好的眼睛在三人身上扫过,尤其在林傲霜帷帽下的轮廓和张朔脸上停留片刻。
“找谁?”老妪声音嘶哑。
“寻一味药,治心疾。”张朔低声答道,从怀中取出一枚半个巴掌大小、刻着云纹的乌木牌(与之前给药婆婆看的略有不同),递到门缝前。
老妪伸出枯瘦的手,摸了摸乌木牌上的纹路,又凑近闻了闻,独眼中闪过一丝微光。“进来吧。”她拉开半扇门。
门后是一个狭窄潮湿的天井,堆满破瓦罐和朽木,仅容一人侧身通过。老妪领着他们穿过天井,推开一扇更为破旧的木门,里面是一间昏暗、散发着霉味和淡淡药草味的屋子。屋内除了一张破木床、一张缺腿的桌子和几个歪斜的凳子,便是靠墙堆放的、蒙着厚厚灰尘的杂物。
“就是这儿?”陈拓忍不住低声问,这地方比药婆婆的院子更加破败隐蔽。
“大隐隐于市。”张朔示意他将马匹行李牵到天井角落盖好,转身对那老妪拱手,“有劳焦婆婆。”
被称为焦婆婆的老妪摆了摆手,独眼打量着林傲霜:“这位夫人气色很差,伤了根本,还带着‘虚火’。要住多久?”
“短则半月,长则一月,待内子病情稳定,便离开。”张朔道,“烦请婆婆准备些干净被褥、热水吃食。药材我自备。”
焦婆婆点点头,也不多问,佝偻着身子,慢吞吞地挪到屋角,从一个破柜子里翻出几床半旧但浆洗得干净的布褥,又指了指墙角一个黑乎乎的灶台:“柴火水缸在那边,自己弄。每日辰时、酉时,我会送一次饭食。没事别出门,尤其夜里。这地方……不太平。”她说完,便不再理会三人,自顾自地坐到门口一个小凳上,拿起一个破旧的竹篓,开始摸索着编什么东西,仿佛他们不存在一般。
三人安顿下来。屋子虽破,却比野外露宿强上百倍。陈拓麻利地生火烧水,张朔则取出随身的药具和药材,开始为林傲霜配制调理经脉、稳固星脉的药剂。
林傲霜摘下帷帽,靠坐在铺了褥子的木板床上,感受着屋内虽然陈旧却相对安稳的气息。胸口依旧隐隐作痛,但那种火烧火燎的灼伤感已大大减轻,星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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