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前来,一是求婆婆援手,寻个稳妥的落脚处;二来,这位姑娘身中奇‘毒’,需婆婆妙手调理;三则……想向婆婆打听些消息。”
药婆婆慢条斯理地倒了三杯粗茶,推过来:“落脚处,后面有间厢房,僻静。‘毒’嘛,”她看向林傲霜,“把手伸出来。”
林傲霜依言伸出右手。药婆婆枯瘦的手指搭上她的腕脉,触感微凉。片刻,她眼中精光一闪:“不是毒,是‘契’。星髓烙身,福祸难料。老身只能开几副药,帮你固本培元,缓和你体内初生的星脉与旧伤根基的冲突。真正的疏导控制,还得靠你自己,和传你法门的人。”她瞥了张朔一眼。
“有劳婆婆。”张朔道谢。
“至于消息……”药婆婆收回手,端起自己那杯茶,抿了一口,“江淮最近不太平。北边来的风声紧,说是捉拿朝廷钦犯,还是个女将军。水陆码头,都有眼睛。南边呢,几个大漕帮和盐商,为了明年漕粮份额和盐引,明争暗斗得厉害,死了不少人,水都浑了。江湖上也不安生,听说‘七星礁’和‘金风细雨楼’为了争地盘,在瓜洲渡差点动起手来……哦,还有一件怪事。”
她放下茶杯,压低了些声音:“约莫半月前,秦淮河上游‘燕子矶’附近,半夜常有异光闪现,隐隐有雷声,但次日去看,又无甚异常。官府说是天象,但有些老水鬼说,那地方邪性,早年间出过事,底下沉着不干净的东西。最近,好像有些生面孔在那一带转悠,打听陈年旧事,特别是……关于前朝天工阁在江宁府的旧档。”
天工阁旧档?燕子矶异光?
林傲霜和张朔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两条信息,无疑都指向了星髓和上古遗迹。
“多谢婆婆提点。”张朔将一个小布袋放在桌上,里面传出银钱碰撞的轻响,“一点心意,权作药资房费。”
药婆婆看也不看那布袋,摆摆手:“隐曜一脉,老身年轻时欠过人情。住处和药,算我还了。消息嘛,就当结个善缘。不过,”她再次看向林傲霜,目光深邃,“姑娘,你身上的‘星火’已燃,避是避不开的。江淮这潭水,深着呢,底下藏着什么妖魔鬼怪,谁也不知道。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不再理会三人,重新拿起铡刀,专心切起药来,仿佛他们不存在一般。
老妇引着三人穿过天井,来到后院一间狭小但干净的厢房,放下两床被褥和一套粗瓷茶具,便默默退了出去,掩上了院门。
屋内只剩下三人。窗外,秦淮河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隐约传来摇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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