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们,面色一片死灰。固守待援,实则是催命符。
林傲霜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或年轻、或沧桑、或绝望、或仍残存一丝希冀的脸。她肺部伤口抽痛,却缓缓挺直了脊梁。
“没有援军了。”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穿透寒风,传入每个人耳中,“能救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
她指向东南那片黑暗的岩区:“一个时辰后,我会在那里,给你们造出一条生路。现在,执行我的命令。”
没有激昂的动员,没有空洞的许诺。只有冷静到极致的指令,和那具重伤之下依然如标枪般挺立的身影。
将领们面面相觑,最终,那位王副将重重抱拳:“末将……遵令!”
人群散开,各自准备。林傲霜回到帐中,摊开地图,就着微弱的油灯,开始用炭笔快速标注箭头、计算距离、估算烟雾覆盖范围与时间窗口。
帐帘被轻轻掀起,老军医端着一碗浓黑的药汁进来,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林傲霜头也不抬。
“将军,”老军医低声道,“您方才所言造烟之法……老朽行医数十年,略通药石,硝石硫磺烟火之气确有刺目催泪之效,但要想覆盖整个谷口,驱散数万敌军……恐非易事。且我军身处下风,若烟起反卷……”
“谁说要用寻常烟火?”林傲霜停下笔,抬眸,眼中闪过一丝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锐利寒光,“我要的,是能贴着地面蔓延、经久不散、吸入即涕泪横流、咳嗽不止的‘雾墙’。火油燃烧不充分,混合湿泥破布产生的浓烟,加上特定比例的硝硫之物……”
她没再说下去。有些知识,解释不清,也不必解释。
老军医似懂非懂,但将军眼中那成竹在胸的冷静,让他将疑虑压了下去,只是将药碗往前送了送:“将军,药好了,您趁热喝。”
林傲霜接过药碗,看着里面浓黑浑浊的液体,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让她知道这是治疗肺伤的金创药。她闻了闻,分辨出几味熟悉的草药,仰头一饮而尽。苦涩腥辣的味道灼烧着喉咙,却带来一股暖流,暂时压下了伤处的冰冷剧痛。
帐外,风声渐疾,吹得帐篷猎猎作响。
西北风,就要来了。
她抚摸着腰间那柄形制古朴、却饮血无数的佩剑“惊澜”。剑鞘冰凉,带着常年征战的磨损痕迹。
特战队员林傲霜,女战神林傲霜。
从今夜起,合二为一。
她掀开帐帘,走入呼啸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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