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周喜欢它,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一个字——贵。
虽然不懂花卉知识,但江云周始终信奉一个道理,只要是贵的东西,就一定能彰显出自己独特的品味和气质。
“原来在这儿!是不是准备偷偷溜走?被我给逮到了吧!看这次你在江夫人面前怎么说!”
几乎是下一秒,阿霞便带着三四个保镖冲到了林清夏面前。
眼前人气喘吁吁,甚至还有几颗豆大汗珠挂在脑门儿,看样子为了找到林清夏,阿霞费了不少力气。
见状,林清夏却勾唇一笑,悠哉悠哉地放下水壶,跟面前狼狈的阿霞形成了鲜明对比。
“谁说我要逃走了?”
林清夏眨巴眨巴眼睛,一双圆溜溜的小鹿眼此时写满纯良无辜,仿佛她只是出门散了个步。
“今天早上云周哥特别嘱咐我,要我经常给他的花浇水。”
林清夏垂眸轻轻抚摸着素冠荷鼎娇嫩的叶片,几乎不敢用力。
“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云周哥的花枯死吗?要知道它的价值,可抵得上你们一年的薪水。”
林清夏故意把话说的十分夸张,仿佛今天她不来浇水,这盆素冠荷鼎就会立刻枯萎。
话音落下,阿霞的脸色顿时变了。
在江家服侍江夫人这么多年,她自然明白江少爷平时有多么看重花园里的花。
林清夏眉眼弯弯,低声笑了起来:“我只是出来浇个水,你们紧张什么?”
不过是眨眼间,林清夏便三言两语扭转了局面,将自己放在了更有利的一方。
“你少狡辩,如果不是想逃走,窗户上的东西你怎么解释?”
阿霞迟疑了片刻,依旧不肯相信林清夏的鬼话。
“我洗了床单,想晒一晒,我的屋子又没有阳台,只能在窗户那里晾了。”
林清夏说起谎话不打草稿,听起来十分有道理。
阿霞不想再跟她继续纠缠下去,深知自己说不过林清夏,她索性一挥手,要身边的保镖将人给押送回去。
“牙尖嘴利!这种话你留着跟夫人说去!”
话音落下,阿霞脸上也随之出现一抹狡黠的笑:“你觉得夫人会更相信我,还是会更相信你这个白眼狼?”
林清夏脸色一沉,暗中捏紧了拳头:“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重新被送回房间,林清夏刚一进门,便听到外边落锁的声音,只觉得可笑。
当今法制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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