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例,绝不会短缺,王公只需安心静养便是。”
王德闻言,几乎要虚脱过去,那是混杂着极度恐惧后骤然放松的无力感。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体恤!草民……草民感激涕零!必日日为将军祈福,祝将军旗开得胜,早定乾坤!”
他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软禁般的静养,总比没了性命强。更何况,叶寻欢还保留了他在明面上的些许体面。
“起来吧。”
叶寻欢淡淡道,“城中百废待兴,诸多事务还需料理。
陈掌柜会安排人送王公去新居,王公只需记得,静养二字,最为紧要。”
“是是是!静养!静养!草民明白!绝不给将军添一丝麻烦!”
王德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也顾不得整理凌乱的衣冠,在陈掌柜的示意下,几乎是踉跄着,却迫不及待地退出了这间让他窒息的大堂。
看着王德消失的背影,叶寻欢将郡守印信轻轻放在案上,发出笃的一声轻响。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张辽、赵云、乔韵吆喝着继续喝酒。
醉仙居庆功宴的喧嚣持续到深夜,篝火映红了半片夜空。
新收编的黄巾降卒在张辽雷霆手段与赵云现身说法的震慑下,已初步打散编入辅兵营;缴获的粮秣军械清点入库;阵亡将士的抚恤、伤员的救治在乔韵主持下有条不紊。
叶寻欢被众人簇拥着,一碗接一碗地饮下敬酒。
即便是麒麟血淬炼过的体魄,在刻意不用内力化解的情况下,也渐渐被浓烈的酒意浸透。
他谈笑自若,与张辽论兵,与赵云说枪,与林威,朱赫追忆鏖战细节,目光却不时掠过人群中那道黛青色的身影——
乔韵正低声与白景交代着什么,侧脸在火光中显得柔和而专注。
直到子时过半,宴席方散。
叶寻欢拒绝了陈掌柜搀扶的好意,独自踏着微醺的步伐,穿过弥漫着酒气和硝烟味的庭院,走向后院——他记得,乔韵的居所在东侧厢房。
或许是连日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弛,或许是酒精模糊了界限,又或许是心底某个角落蠢蠢欲动的念头终于占了上风。
他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时,并未多想。
“哗啦——”
水声入耳。
朦胧的水汽夹杂着淡淡的皂角清香扑面而来。
屋内只点了一盏昏暗的油灯,光影摇曳。
屏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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