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就是,别说二哥你办不了这个事情,就算能办了也不给她办。”
母亲崔红英似乎有点于心不忍,不过也只是看了二儿子一眼,低着头继续捡枣。
这件事情,仿佛一滴水滴在河里,只溅起了三两圈涟漪,河水就重新归于平静。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老张坐上副驾驶,点了根烟,神秘兮兮地说:
“王主任请假了,你知道吗?”
赵子平摇摇头,又想起了昨天老张给他买药的事情,一边发动车,一边随口问:
“你昨天给他买的什么药?看他不像生病的样子啊!”
老张吐出一口烟圈,眯着眼说:
“扑热息痛、青霉素和止疼片,说是他媳妇那天回去之后就发烧了,退不下来。”
赵子平想了想问,问:“下雨那天?”
老张点点头:“估计这两天严重了,老张今早请假了。哎呀不说这个了,这眼瞅着要过冬了,咱到县里去菜市场割二斤肉。”
“好,正好我家的肉也吃完了。”
赵子平嘴上这么应付着,心里想着老王身上的怨气,想必是他媳妇出问题了。
不过还是那句话,只要没找到他头上,他也不会主动伸手去管。
人都有自己的命,过得去过不去,得看自己的造化,无端介入他人的因果,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嗨,你小子可是跟以前不一样了,这两个月割了多少肉了?不光肉,还有水果,点心,麦乳精,奶糖,粉条、干山货不知道买了多少了。”
“大家都说你立堂之后挣了不少钱啊,你家一下子从贫农翻身到地主了。”
老张这话说的,半是开玩笑,半是试探。
赵子平权当没听懂,扯了扯嘴角开口解释:
“什么贫农翻身到地主了,我立堂之后确实看了几件事情,也挣了点钱,但我家如今吃好穿好,那是因为我立堂之后做了家里的主,不再贴补我小叔一家了。”
“啊?贴补你小叔一家?你小叔的儿子我记得都结婚了吧,怎么还要你家贴补?”
老张满脸的意外,这次一点装的意思都没有。
赵子平苦笑一声,见到路边有人拦车,就踩了刹车,等车停稳了,开了车门,一个背着竹篓的男人上了车。
赵子平等他坐稳了,然后缓缓启动车子,继续解释:
“我爷爷就我爸和我小叔两个儿子,从小教育我爸要爱护弟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