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赶来。
“裴教授,您还是下去和那女同志好好说说吧,我们是真没招了!”
闻言,裴旭东深吸一口气,只能整了整衬衣下楼。
……
楼下,江月清还在和岗哨扯皮。
“同志,我不为难你们,就是想见见你们裴教授!”
“当年他答应娶我,我找到他告诉我的地址,人家却说根本没这个人!这些年我独个一人含辛茹苦拉扯两个孩子长大,他这个父亲当甩手掌柜,这么些年对我们娘仨不闻不问,现在还不认账!就算他是高级教授,也没有这么欺负人的吧!”
岗哨瞧着那双闪着星光的杏仁眼,哪怕她看着娇蛮不讲理,也实在不忍心说重话。
这姑娘太漂亮了,哪怕身上的衣服半旧不新打着补丁的,发丝凌乱,脸上也沾着灰,那双会说话的眸子还是勾得人心神荡漾。
挺翘的琼鼻和殷红的唇瓣看着跟电影明星似得,盈盈一握的小腰一掐,连生气都带着让人怜爱的娇气。
但总不能就让人在科研所这么闹啊……
左右为难之际,裴旭东终于下了楼。
岗哨跟见了救星似得:“裴教授,您来啦?那您跟这位女同志说吧。”
江月清抬头看过去,男人穿着白大褂,里头是件笔挺的白衬衣,脊背挺得笔直,高挺的鼻梁还夹着一副无框眼镜。
镜片后,那双墨黑的眸子闪着清冽的冷意,给那温润斯文的气质添了几分疏离,让人不敢轻慢。
回过神,江月清刚想开口,裴旭东却先一步启唇。
他眼底带着薄怒,却还保持着长久以来惯常的修养:“同志,就算你找不到孩子父亲,也不该胡言乱语来攀咬我。”
他居高临下盯着江月清:“我昨天就说得很清楚,这孩子不可能是我的,之前我也的确订过亲,但未婚妻已经去世了。”
听见这话,江月清气得眼圈都红了:“不认就算了,你还要咒我死?”
“我等了你四年,你不愿意对我负责,我也不想嫁给你这个死渣男!我只要一个公道!你要是不认,我告到中央去也不放过你!”
裴旭东眉头蹙得更紧。
他和那女人,的确是四年前有过那一段。
可是死亡证明总不会作假,上面的名字,也不是江月清!
那天天太黑,他没能看清她的样貌,总不能,他父母找错了人?
也是这时,女人怀中那个孩子却仰起脸看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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