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顺着经脉长驱直入,瞬间麻痹了他的半边身子。
哐当。
紫砂壶落地摔碎,里面的夹层果然露了出来,流出一滩腥臭的黑水。
别动,动就是粉碎性骨折。
张无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平淡得像是在嘱咐病人饭后忌口。
陆无踪疼得冷汗直冒,那股内劲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咬住了他的尺神经,让他连动一根小指头都成了奢望。
说吧,除了这紫雾和你们,武当山下还埋了多少钉子?
陆无踪眼珠急转,刚想硬气两句,却感觉那只扣住脉门的手指微微收紧,一股钻心的剧痛让他差点当场失禁。
悦来客栈!悦来客栈还有三批人!他们也是等着接应的!
张无忌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就在他松手的一瞬间,陆无踪他依仗着自己练过“铁布衫”的横练功夫,猛地运气崩开被封的穴道,左手袖中滑出一柄短匕,毒蛇般刺向张无忌的后腰。
这一击,赌上了他毕生的功力,快、狠、毒。
然而张无忌甚至连头都没回。
他只是左手随向后一扬,指尖一点寒芒闪过。
那是刚才给莫声谷针灸时剩下的一枚银针。
一声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入肉声。
银针精准地扎入了陆无踪腋下三寸的“大包穴”,也就是俗称的笑穴附近,但位置偏了半寸。
这半寸,是地狱和人间的区别。
陆无踪那必杀的一刀僵在半空,紧接着,他整个人开始剧烈地抽搐,浑身的肌肉像是通了电一样疯狂收缩,喉咙里发出一种似哭似笑的诡异咯咯声。
笑穴受激会导致横膈膜痉挛,但如果刺激的是控制膈肌神经的根部,就会造成持续性的强直性收缩。
简单来说,他现在连呼吸都是一种奢望,全身的力气都在用来跟自己的肌肉较劲。
这种状态会持续大概半个时辰,足够你把小时候尿床的事都反省一遍了。
张无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跨过还在地上像虾米一样弹跳的陆无踪,目光投向山脚下那隐约可见的灯火。
悦来客栈么?
既然都已经布好了局,那我也该去退个房了。
只不过这次退房,怕是要在那位郡主的账单上,多添几笔惊吓费。
张无忌顺手将那枚带血的银针在陆无踪的绸缎衣摆上蹭了蹭,塞回皮囊。
“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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