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夜宁静而深沉,雾气凝结,霜风刺骨。
哗啦。
清脆的锁链声惊醒了隔壁栓在院中的狗。
“汪、汪、汪!”
凶猛的狗叫声伴随脖子上扯动的链条声,在这静寂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刺耳。
“再叫打断你的狗腿!”
听着那凶猛的狗吠,一身酒气的男人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声音源头砸了过去。
石头正中狗背,那狗惧怕地跳到一边,“呜呜”地呜咽了两声后便耷拉了耳朵偃旗息鼓不再出声。
“你个怂包蛋!”
姜兴泰对隔壁的狗无好感,每回他喝了酒回来,它都要狂吠一通,害得他每次都被他妈给逮个正着,免不了一通数落。
姜兴泰烦这狗,也烦他妈,借着酒劲跟老太太正面刚了两三回。
姜兴泰甩了甩头疼欲裂的脑袋,伸手拉了一把铁门,借着夜光仔细看了一眼锁孔。
“没问题啊。嗝——”
打了个酒嗝,姜兴泰咕哝了一句后,重新拿起钥匙插入锁眼。
手指转动,然,锁芯纹丝不动。
“这什么情况?钥匙不对?”
扯出钥匙,举在空中看了又看,确定钥匙没拿错后,姜兴泰耐着性子再度把钥匙插入锁眼,旋转,铁锁仍旧锁的死紧。
“我靠!”
终于,姜兴泰失去了耐心,毛躁地扔掉手里的铁锁,一脚踹上了铁门框。
哐啷。
铁门合着锁链发出尖锐的碰撞声。
“妈!”
姜兴泰拽着铁杆隔空大声喊道。
然,周遭静寂的只听得见他自己的呼吸声。
“妈!”
粗犷的声音又叫了一声。
“妈!赵素娟!”
姜兴泰接连冲主屋喊了好几遍,仍然没人回应,他直直叫了赵老太的大名。
“开门!”
“开门!”
“让你不开门!”
等了许久,家里的人就像睡死了一样,谁也没有瞧他一眼的意思。
姜兴泰等的不耐烦,暴躁地对着铁门咣咣连踹数脚,晃动的铁锁撞得铁杆震天响。
主屋侧卧,姜怡安被狠厉的踹门声猛然惊醒,睁开眼睛屏住呼吸仔细听院门外的动静,每听一次她浑身就止不住地颤抖一次。
姜怡安咬着唇,拉过被子蒙住头,她实在厌恶这回响耳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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