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沾眼睛瞬间瞪圆:“你要现写?”
“词是现成的,曲要拜托辉哥和你。”
赵鑫看向顾家辉,“不要宏大交响,要极简,一支古筝,一把二胡,一把小提琴,足矣。古筝是祝英台的灵秀,二胡是梁山伯的憨厚,小提琴是化蝶后的缠绵。”
顾家辉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起来。
眼神发直,显然已经进入创作状态:“人声部分呢?谁唱?”
“邓丽君。”
赵鑫斩钉截铁,“但不是她平时的唱法。我要她用唱《独上西楼》的那份婉约,加上《何日君再来》的那份怅惘,再掺一点点,哭腔。不是嚎啕大哭,是唱到‘卿却化作墓’时,声音里那丝,压不住的悲。”
他顿了顿:“这首歌,作为演唱会安可曲前的最后一首。唱之前,全场灯光全灭,只留一束顶光打在邓丽君身上。她不用报幕,只需轻轻说一句:‘接下来这首歌,送给所有相信爱情,却不得不分开的人。’”
林青霞听得眼眶发热,低声问:“那歌名呢?”
“《双蝶》。”
赵鑫笔尖落在白板上,写下这两个字,“不叫梁祝,叫双蝶。重点不是悲剧,是悲剧之后,那份跨越生死的‘悄没入’。”
施南生快速记录,突然抬头:“但这还是被动防守。邹文怀在外面搞那么大动静,普通路人根本不会买票,进利舞台听一首安静的歌。”
“所以我们要‘开门’。”
赵鑫在白板中央,画了一扇门,“演唱会当晚,在利舞台所有入口外,设‘静音体验亭’。用何师傅的隔音技术,做出完全寂静的三十秒体验。体验亭里循环播放《双蝶》前奏的十五秒片段,只要古筝那几个清冷的音。”
他眼睛发亮:“外面是邹文怀的激光烟花喧天闹,我们这里是绝对的静,加上一段勾魂的前奏。人都有好奇心,越是吵闹的环境,越会有人想躲进来清净三十秒。而这三十秒,就是钩子。”
黄沾一拍大腿:“绝!然后体验完出来,工作人员轻声递上传单:‘完整版请移步利舞台内,邓丽君小姐正在演唱。’这不就是‘闹中取静,静中藏刀’?”
“不止。”
赵鑫在“静音体验亭”旁边,又画了一个小圈。
“在体验亭旁边,设‘梁祝词笺’台。免费提供洒金信纸和钢笔,让路人写下他们心中,梁祝最打动自己的一句话。收集来的词笺,演唱会结束后,我们会精选部分,联合《明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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