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美丽窝在陆川怀里,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这男人醋坛子彻底翻了,今天这事,怕是不能善了。
这已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了,这是雄性生物在宣示主权。沈怀安今天要是不脱层皮,她程美丽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陆厂长,这……这还有什么?”王厅长硬着头皮打圆场,他看看陆川,又看看被吓得哆嗦的沈怀安,一个头两个大。
沈怀安也急了,他以为当众喊那几嗓子已经是奇耻大辱,没想到还有后招。
“陆川,你别太过分!”他色厉内荏地喊道,“我已经道过歉,也认了输,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陆川的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程美丽在比赛前跟我提过,你当年以帮她办出国手续为名,从她那里拿走了一笔钱和一些东西。现在,她不去了。”
他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赌约的另一部分,就是你,把当年拿走的东西,原封不动地还回来。另外,为弥补她这两年受到的精神损失,双倍赔偿。”
双倍赔偿!
精神损失!
同样的话,从陆川嘴里说出来,分量就完全不一样了。
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红星厂的陆厂长,是真的一点亏都不吃,护犊子护到了骨头里。
沈怀安的脸彻底没了血色,他嘴唇抖着:“那……那是她自愿给我的!是她……是我们当年的情分……”
“情分?”
不等陆川开口,他怀里的程美丽动了。
她慢慢直起身子,离开那个让她心安的怀抱,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雪白的茉莉花香手帕,轻轻按了按眼角。
下一秒,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就蓄满了水汽,眼圈红得兔子一般。
“沈怀安,你怎么好意思说情分?”
她声音又软又委屈,带着一点哭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那时候才多大,什么都不懂。你说你在首都上大学,见识多,能帮我弄到沪市百货大楼都买不到的的确良布料,做最好看的小裙子。”
她抽了抽鼻子,眼泪说掉就掉,晶莹剔透的一颗顺着脸颊滑下来。
“我把存了三年的零花钱都给了你,那是我准备过年买红皮鞋的钱,是我准备买大白兔奶糖的钱,是我准备买橘子汽水的钱……”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帕拭泪,那模样,娇弱可怜,看得人心都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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