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笑了,是那种很轻很温柔的笑,像是冰雪初融,像是春风拂过湖面,漾起一圈圈涟漪。
“好。”他说。
两人重新往前走,宋皖挨着他的肩膀。白洛思的声音很轻,慢慢讲起那些被时光掩埋的旧事——讲他妈妈病倒那天,他把画具锁进柜子里的心情,讲他打工时受过的委屈,讲他深夜里偷偷拿出速写本,对着月光描摹妈妈的侧脸。
宋皖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她知道,这些话,他憋了很久很久。
走到巷子口的时候,白洛思忽然停下脚步,从帆布包里拿出那两袋栗子,为她剥好了后递给她:“尝尝。”
宋皖惊愕了一瞬,惊喜于他,接受了她
宋皖接过栗子,放进嘴里,温热香甜的栗子在舌尖弥散开来,甜得她眯起了眼睛。她看着白洛思也拿起一个,慢条斯理的剥着皮,骨节分明的长手,令宋皖着迷。侧脸的线条在月光下柔和得不像话。
晚风拂过,带着初冬的清冽。落雪渐渐密了,路灯的光橘黄而温暖,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宋皖看着白洛思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念头。
她要陪着他,等他重新拿起画笔,等他眼里的星光,重新亮起来。
而白洛思低头吃着栗子,目光落在宋皖弯弯的眉眼上,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宋皖回家后,白洛思也走向了家。
映入眼帘的是徐思齐揣着一个帆布包站在他家楼下等他。
白洛思看到徐思齐愣了愣,眉宇间闪过一丝复杂。“喏,给你的。”徐思齐把帆布包塞给他,语气装作随意,“我妈给我报了绘画班,这套笔用不上了,扔了可惜。”
白洛思打开包,看到包里的东西指——一套崭新的水彩笔,还有一本半旧的速写本——那是初中时两人一起买的同款,他一直没舍得用。他想起初三那年,自己锁起画具疏远徐思齐,其实是怕家里的困境拖累他,怕自己再也圆不了画画的梦,更怕看到徐思齐的热情,会勾起自己的不甘。
“以前……对不起。”白洛思的声音很轻,“我不是故意疏远你。”
徐思齐挠了挠头,眼底的落寞散去,露出爽朗的笑:“我知道!其实我一直没放弃画画,还报了校园绘画比赛,本来想喊你一起,又怕你不想提。”他拍了拍白洛思的肩膀,“现在有人陪着你了,挺好。等你想重新拿起画笔,我随时都在。”
白洛思握紧帆布包,翻涌着些莫名的情绪,一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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