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站起来,那边的徐思齐却已经朝她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友善的笑,手里还拿着一杯热可可:“你就是宋皖吧?我听他们说,你现在和白洛思走得很近,经常一起在操场讲题。”
宋皖的脸颊倏地红了,点了点头,声音有点小:“嗯。”
徐思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随手把热可可放在桌上,又拆开一包薯片,递了一片给她,笑着说:“其实我早就想认识你了。白洛思那小子,性子太闷,以前在初中的时候,就没见他跟谁这么亲近过,除了我,他身边几乎没什么朋友。那时候他眼里只有画画,连老师都劝他去考美院,说他是块好料子。”
宋皖接过薯片,指尖有点发烫,薯片的咸香在舌尖散开,却压不住她心里的好奇。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气问:“你们……以前关系很好吗?”
“好得能穿一条裤子。”徐思齐笑了起来,眼底却掠过一丝淡淡的怀念,嘴角的笑意也淡了几分,“那时候我们俩是同桌,前后桌的女生都说我们是‘画痴二人组’。都喜欢画画,他画得特别好,尤其是速写,随便几笔就能把人画活了。那时候我们还约定,要一起考美院,一起办画展,还要一起去看遍全国的风景,把那些山山水水都画进本子里。”
宋皖的心里轻轻一动。她想起公园长椅上,那个低头描摹垂柳的少年;想起他指尖沾着的炭墨痕迹;想起他书包里那本磨得发亮的速写本。原来,他以前也是个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少年,眼里也盛着星光,也会和朋友打闹,也有过那样无忧无虑的时光。
“后来呢?”宋皖忍不住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徐思齐的笑容彻底淡了下去,他拿起桌上的热可可灌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压住眼底的苦涩。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后来……初三那年,他妈妈突然病倒了,需要住院治疗,还要长期吃药,那可是一大笔医药费。他家的条件本来就不好,他爸爸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走了,全靠他妈妈打零工养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那时候,他一下子就变了,像换了个人似的。”
宋皖握着杯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姜茶的暖意透过杯壁渗进皮肤,却暖不透心底的寒意。
“他退了美术兴趣班,把所有的画具都锁进了柜子里。”徐思齐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以前他最喜欢的就是画画,无论何时何地都要拿出本子画画,可自从他妈妈病倒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拿过画笔。他开始拼命打工,晚上还要熬夜写作业。那时候的他,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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