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着做。”乔疏摇头,“我们就去外面酒楼吃。”
王博耳朵灵敏,听了叫起来,“那去福堂酒楼吃吧。我好久没有吃里面的菜了。”
王博的话一出口,大家都看向他。
惊讶中想起确实有个福堂酒楼,但是稍微转过神来,又想起福堂酒楼不再是福堂酒楼了,叫做诵盛酒楼。
团子眼神炯炯,看着自家娘,“娘,颜叔叔回了福堂酒楼吗?”
乔疏摇头,“福堂酒楼没了,你颜叔叔自然没有回去。”
抬头看向方四娘,“大家还知道什么酒楼,咱们找个其他酒楼吃一吃。说不定还能吃到比福堂酒楼更好吃的菜呢。”
话音未落,一个声音传了进来,“青州就没有超过我福堂酒楼的菜。”
这自卖自夸,毫无廉耻的话,不是颜青说出来的又是谁。
“颜叔叔!”团子奔上前,“你来接我们去吃饭吗?”
颜青学着谢成的样子,摸了摸团子的头。
王博赶紧把头缩了起来,他看见团子的头发被颜青摸乱了。
团子还一副享受的样子!
“青州已经没有颜叔叔的福堂酒楼了。颜叔叔今日来,是来祭拜你曾外祖父。”
这几日,从大京回到青州的颜青碰见了王海,王海把邱爷殁了的事情告诉了他。
知道今日乔疏他们回,便上门来了。
“疏疏,我给邱爷上炷香。”
邱果乔疏谢成领着颜青来到邱贵牌位前,颜青点燃三柱香,“邱爷,一路走好。颜青给你磕头。”
颜青磕完头后,乔疏带着众人一起向一个酒楼走去。
这是一个不起眼的酒楼,却自始至终向豆腐坊订购豆腐。
傅探冉戴秉伙同其他酒楼一起对抗豆腐坊的时候,它的东家也没有跟风拒绝豆腐。
朴实的桌子凳子,再加上朴实的小二和亲自当掌柜的东家。
东家四十岁左右,身体敦实,看起来是个很实在的人。
东家一看来吃饭的是豆腐坊的乔东家,十分热情,扔下手中的笔迎了上来。
“哎哟,乔娘子,这是哪阵风把您刮来了!稀客稀客!”
等看见人群中还有让他仰慕的福堂酒楼的颜东家时,更加惊讶。
“颜东家,我这简陋的酒楼让您笑话了。”
颜青摇头,“酒楼不在豪华与大,重在心中有顾客。”
这是颜青开酒楼以来悟到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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